她动了动干涩的唇,将开口发现声色如含砺砂:“文寐,我渴了。”
文寐本就候在外间,听罢赶紧端了银盏过来:“主母用水。”
姬薇实在渴得厉害,一盏用尽又叫一盏这才勉强解渴:“什么时辰了?”
文寐看了眼外间的漏壶:“辰时三刻。”
“起得这般晚属实不该。”姬薇低声轻叹,“罢了,帮我梳妆吧。”
秦姜同文寐对视一眼,打趣道:“这般晚起不怪主母要怪就怪主君才对,谁让主君昨晚没轻没重的……”
“秦姜……”文寐嗔怪摇头,“没大没小。”
姬薇的脸瞬间便已红透,都怪昨夜夫君折腾太狠不然又如何能睡到这般晚?
“夫君他……何时起的?”
“主君不到卯时便离开了,走之前还特意吩咐不要吵到主母。”秦姜笑得眉眼弯弯,想来是近些时日主君想通了,不打算再继续被那老妇摆布了。”
“秦姜,莫要胡说……”
“秦姜虽口无遮拦却也没说错。”文寐同秦姜对视一眼,“主母,自打老太太入府便事事苛刻,就连您和主君二人的床笫之事也多加阻拦,长此以往必会影响您和主君的感情,希望主君清明莫要再受老夫人挑唆才好。”
二人年岁相仿又同她一起长大关系自然亲近,她们所思所言都是为着她好。
姬薇神色复杂看了眼苏母寝房的方向:“但愿如此吧。”
“主母……”文寐欲言又止,片刻后捧着什么东西上前一步,“这块玉上刻了龙纹想来并非凡品断不会是主君之物。昨夜恐主君瞧见生疑这才擅自做主将玉佩收起,不过主母放心此玉贵重仆一直妥善收着并未有半分磕碰。”
目光触及那枚玉佩姬薇脑中一滞,接着轰隆炸开,面色即刻变得煞白。
这是……主上的玉佩!
定是昨夜关雎阁中两人拉扯间不慎被她带回来的,她居然将此事忘得一干二净委实不该。幸好昨夜夫君没有看到否则真不知该如何解释。不过主上富有四海定不会纠结于区区一块玉佩,这般想着扑通狂跳的一颗心总算安稳下来。
“的确,此玉并非主君之物。”姬薇说罢不欲细说,两人也不便继续追问。
服侍主母盥洗梳妆后,姬薇简单用了些饭菜,想着阿母寿诞将至趁今日天朗气清该出门挑几件寿礼才好。
院子里琐事繁多需文寐看顾,姬薇便只带了秦姜出门。
马车停在一家药肆面前,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