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无缘无故召见貌美女郎难不成枯了多年的铁树开花了?若是真的,他着实该为主上开心。
不过片刻卫歧便消失在二楼拐角处,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那头姬薇买了几盒香泽正要回府,聚云履尚未来得及迈上车踏便被一男子唤住。
“女郎留步。”卫歧奔将上前,麦色的额角沁出一层细汗,“女郎留步!”
秦姜下意识将姬薇挡在身后,一脸防备:“何处来的登徒子,难不成想当街行不轨之事?”
卫歧面色发红急声解释:“误会,这都是误会。我是来替我家郎君传话的,若有唐突之处还望女郎海涵。实在是事急这才举止匆乱了些,女郎放心我绝非宵小之辈。”
姬薇谨慎望他一眼,此人虽一脸急色但面容坦荡眼神清明的确不是什么奸恶之相,她暗暗拽了拽秦姜袖缘:“秦姜,且听他作何解释。”
“女郎莫慌,我乃……”卫歧似乎觉得自己身份不便透露便从帛鱼里拿出符牌递于姬薇,“烦请女郎过目。”
姬薇接过符牌看了眼动作微僵:“足下……竟是主上近卫?”
“正是。”卫歧见她神色稍显慌乱,遂轻声安抚,“女郎莫怕,我家郎君不过就是想同女郎见上一面并无他意。”
“你家郎君……可曾说为何要见我?”昨夜误会分明都已说开,今日召见莫不是因为那块玉佩?
“这个郎君没说我也不好过问。”他侧身,大大方方指了指对面二楼开窗的位置,“我家郎君就在楼上,待会女郎可自行问过。”
姬薇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刚好撞入一双沉肃无光的深眸中。
对方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望过来面上并无诧异之色,甚至于端着酒盏的大手都分毫未动。
她却慌促错开视线,有些无措搅着手中罗帕。
她在怕他。
握着酒盏的手默默收紧,视线无声偏向一边。
不过几息,目光又生硬调回,终还是落回了那人身上。
不知卫歧同她说了什么,此刻她正垂眉敛目朝万祥楼的方向走来。
绯色曲裾裙剪裁得当将她的腰身勾勒得起伏有致,腰间玉环鞶囊玲珑精美。行走间花钿步摇熠熠生光映得一张娇颜更为明媚,是他从未见过的天姿国色。
坴彻呼吸微滞心中不由慨叹,此女极美。
顷刻间,一个荒唐的念头无根而起,几经周折终还是挣脱俗念破笼而出。
这般貌美的女郎缘何不是他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