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回身关好院门缓步走到姬薇边上落座,语气温和:“这几日出游薇儿怎的都没去?”
这话问的自然,似乎已将几日前两人因苏母挑拨生的嫌隙忘得一干二净。
姬薇淡淡接了句:“不想去便没去。”
苏砚轻笑一声,细听之下话里并无几分温意:“主上派人知会过我,说是你身子不适莫要叨扰,一应事宜随你就好。可是薇儿你既身子不适该同我说才是,我定会好生照顾,如今借外人之口说出来叫我和阿母心里很不自在。”
姬薇也没料到坴彻会为她做到这份儿上,心中难免诧然:“我没让主上替我开口,更没有刻意搅得你和君姑不自在,我只是……身子疲累恰巧被主上瞧见而已。”
良久,苏砚才道:“如此,是我误会薇儿了,薇儿身子可还疲累?”
“无事了。”
三言两语过后谁也没再开口,偌大的院子里只余空荡风声。
许久之后还是苏砚先开了口:“薇儿,你变了。”
姬薇面不改色看他:“此话从何说起?”
“换做以前,若你半日见不到我便会牵肠挂肚,一旦见了面对我都有说不完的话。可是今日我因心里挂念薇儿特意同主上告假提前回来……”他神色黯淡,面色也跟着暗下去,“你竟是半句话都不想与我多说,薇儿,你就没什么要同我解释的么?”
“解释?”姬薇平淡同他对视,“那夫君你呢?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么?”
“我?”苏砚似乎不明白她话中之意,疑惑道,“从头到尾我心中只有薇儿一人,对薇儿的心意天地可鉴日月可表,解释一说从何而来啊?”
“从何而来?”姬薇勾了下唇角,神色颇为无奈,“难道夫君不想解释解释昨日观星台上为何同丘令宜私下里拉拉扯扯?”
姬薇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在苏砚心里瞬间激起千层浪,他一脸惊慌看向她:“薇儿怎的知道此事?”片刻后瞳仁莫名放大,面上带了几分冷意,“你派人跟踪我?”
姬薇神色也跟着冷了下去:“且不管我是如何知晓的此事,夫君只说此事是真是假?”
苏砚声色不悦:“薇儿既已知道又何必多此一举再问这一遭?”
姬薇抬头同他对视:“我问,是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也给彼此一个继续下去的理由。不论旁人说了什么,我想听你亲口同我说。”
“我……”苏砚有些迟疑,片刻后终是开了口,“的确,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