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揣着这么个大秘密她实在惴惴不安,强撑到后半夜还是扛不住压力叫醒了身边沉睡的文寐,将坴彻的所作所为一一道出。
“你说的都是真的?”文寐有些难以置信望着秦姜,“那位真的亲了主母?还不止一下?”
“自然是真的。”秦姜苦着张脸,“文寐,你是不知道我有多怕,实在是不知怎么办才好这才想让你帮忙出出主意。你说那位会不会杀人灭口?这件事我要不要禀告主母?”
文寐沉思片刻:“那位身手了得,若要杀人灭口当时便能神不知鬼不觉将你处理干净,又何必同你交待许多?依我看,你暂时并无生命之优,不过要切记,此事断不能再叫第三个人知晓,懂了么?”
秦姜重重点了点头:“嗯,懂了。”
文寐望了眼窗外:“夜深了,睡吧。”说着替秦姜掖好被角,还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放心,没事的,莫要多想,睡吧。”
“好。”
翌日,姬薇醒来发现嘴唇有些肿了。
伸手触碰除了轻微不适并不觉得疼,莫不是被蚊虫咬了?
姬薇揉了揉有些昏涨的脑袋,对着外间轻唤一声:“秦姜。”
片刻后文寐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头摆着一碗清汤还有一碟奶包子。
那碗清汤瞧着眼生,可那碟奶包子却是再熟悉不过,正是两日前在坴彻寝殿中吃的那种。
“这是……”
文寐神色如常将托盘搁在食案上:“主母,这是主上差人送来的吃食。来送的内侍说这汤有提神醒脑之效,这奶包子是太官令新研究出来的新鲜吃食,说是您定会喜欢便差人送了些过来给主母尝尝鲜。”
“尝鲜……”姬薇心下纳闷,这奶包子她不是吃过了么?想来是那日看她爱吃留了心这才又送了些过来,“来送吃食的人可有留什么话?”
“留了,说是那位叫主母往后莫要开窗睡,容易着凉。还说……”文寐神色间有些不自然,只是那抹不自然转瞬即逝并未叫人察觉出什么异样,“还说知己难寻望主母保重身子。”
“开窗睡?容易着凉……他怎么会……”姬薇目光不由看向窗外,触及外头那颗枝密叶茂的老树登时反应过来,应是留在缠月馆的暗卫私下报信坴彻这才晓得她昨夜睡在了窗边。不过坴彻这人虽位高权重不苟言笑,但作为友人着实称职。
她缓缓勾起唇角,笑道:“那位倒是有心了,不过说实在的能有个交心的知己这种感觉着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