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言重了!”萧秉承一听她话音软下来眼底一亮,小心琢磨着措词道,“我就是觉得这药就该给夫人用,夫人用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
这话很难不叫人多想。
姬薇神色一变正要再说,萧秉承担心她不收药赶紧谎称肚子不舒服匆匆回房去了。
姬薇望着案上的漆盒有些无奈,终归是人一片好心,若再强行送回去便有些不近人情了,罢了。
心思游走间院门被人推开,是秦姜文寐她们回来了。
一进院子秦姜便一脸怨气跑到姬薇跟前控诉:“主母你猜,方才我和文寐在观星台碰到了何人?”
姬薇有些疑惑望向她:“何人?”
“居然碰到了主君和尚书令家的女公子!”秦姜神色愤然,“主母你是不知道,那女公子竟然扯了主君的衣袖,更叫人生气的是主君居然没将那人甩开!”
秦姜声量委实太过洪亮,文寐小声提醒一句:“小点儿声,当心隔墙有耳。”
“我也知道不该这么大声,可,可我心里气啊!”秦姜看向姬薇,心间余怒未消,“仆是替主母不值,自打主母嫁给主君尤其是那老妇来了以后受了多少委屈,可主君他,他……”
“他不会那般。”沉默许久姬薇总算开了口,“夫君不是那般孟浪之人,此事必有隐情。”话是如此说,一双手还是不由收紧了去。
“隐情?能有什么隐情?主君一个大男人难不成还甩不开一个女子么?依我看主君不是甩不开是压根儿就不想甩。”秦姜说话向来不善拐弯抹角,话虽说得直白却也不无道理。
姬薇没接话只低头望着面前的方寸天地,眼角莫名发酸:“好了,此事我已知晓。”
“可我……”
秦姜还欲再说好在文寐及时递了个眼色过去这才作罢。
文寐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量道:“主母,仆以为此事重大还是当面问过主君后才好下定论。”
“的确。”姬薇苦笑一声,有泪水无声滚落眼角,她缓缓起身,“坐累了,先回房歇了。”
两人赶紧上前扶人,秦姜眼尖第一个发现了案上的漆盒:“主母,这是什么?”
触及那个漆盒姬薇猛然记起,此时此刻院中并非只有她们三人。方才秦姜说话声音那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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