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忙转身就要喊人入殿,还是君王先一步截住了她的话头:“殿外人多眼杂,喊人进殿会对夫人名声有损。”
“可主上流了好多的血……”
“这伤不碍事,就是伤口崩裂瞧着吓人些。”怕她忧心君王又道,“殿中有止血药,待会儿夫人帮孤上些就好。”
姬薇面露迟疑:“这样……行么?真不用喊人来帮忙么?”
“不用,夫人信孤。”
“那……好吧……”
“咳咳……”坴彻突然咳嗽起来面上也少了些生气,“孤有些不适,夫人可否先扶孤去床上躺一躺?”
“……好……”
因着常年征战坴彻一身肌肉练得扎实,偏他身量又高,如此重量压在娇柔的女子身上如若泰山压顶叫人寸步难行。
坴彻自然揽住她的双肩:“孤身子重,如此夫人会轻松些。”
如此一来姬薇确实感觉轻松不少,眼下处理伤势要紧她便也顾不得计较男女大防便就由坴彻揽着往床边走去。
好不容易将人扶上龙床姬薇总算松了口气:“主上,那止血药在何处妾这就去拿。”
坴彻指了指龙床内侧的暗格:“在那里。”
暗格在龙床最里头,要打开暗格就要从坴彻身上爬过去才行。这般行事虽有些冒犯,可如今君王血流不止实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姬薇稍作思量说了句“多有冒犯”便爬上了龙榻,双手小心越过坴彻的腰腹去够里面的暗格,只是如此一来她整个人便隔空横在了坴彻身上。
君王视线下移凝住姬薇巴掌宽的窄腰目光无端晕黑。
视线顺着腰线下移,那里的弧度更为圆润撩人。
坴彻腰腹处莫名一热,他突然觉得有些口干。
“主上。”不知何时姬薇已拿到了止血药正坐在床边询问,“这药您是自己上还是……”
坴彻不动声色回神:“夫人帮孤上吧。”
“好,那主上的衣衫……”
“不知是不是被伤口扯的稍抬胳膊就疼得厉害。”坴彻望向姬薇神色坦荡,“夫人可否帮孤松开衣衫?”
“这……好吧……”
这是除苏砚以外第一次同旁的男子做这般亲近举动,姬薇有些不自在红了脸,却还是强撑着拉开了君王胸前的衣襟。
入目,是血淋淋的胸膛。
包裹伤口的纱布已经被血浸湿,姬薇被这一幕惊得倒吸一口冷气,拿出自己的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