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了个姿势将自己整个人完全缩进那方舒适天地,只是渐渐的有饭香萦绕开来。她今日哭了许久耗费太多气力,又因心绪不佳未用暮食早已饿得厉害,浓厚的饭香似乎唤醒了沉睡许久的饿意。
突然觉得好饿……
姬薇轻轻揉着肚子坐起身来,因着实在太困并未能即刻睁眼,待到视线逐渐变得清明不由被面前境况吓了一跳。
大殿空间阔大,装潢华贵庄重,就连殿中用具都是她不曾见过的奢华。
这……断不是她的寝房……
姬薇下意识看向自己衣衫,身上穿的寝衣还是睡前换的那件。
衣角平整,领缘贴合,并无令人担心的异样。
可……
她再度环顾四周,现下此处又的的确确不是自己的寝房。目光不经意略过面前薄衾,上头绣龙描凤分明是只有那人才能用的图案。
难不成……此处是……
姬薇轻手轻脚下了塌,正欲迈步想到什么又急速折返,在塌边匆忙翻找一番也未找到一件可穿的外衫。
她身上寝衣单薄领口开得又大,如此见人着实不成体统。
怎么办?
心思烦乱间目光定在了塌边衣架上,上头挂着件男子的玄色寝衣。
虽然不问自取实在不妥,可现下光景她实难再顾其他,索性将那宽大寝衣裹在了身上。
约莫是寝衣上独属于那人的味道太过浓郁,这般穿着走了几步居然有种被那人抱着的错觉。
姬薇不由红了面颊。
若换做平时,她一个女子无论如何也不会穿除了夫君之外其他男子的贴身衣物,实在是今日境况太过意外,若不裹上一层穿着自己原本的寝衣见人更是失礼。
她轻叹一声无可奈何推开了房门,案上除却燃烧正旺的蜡烛空无一人。
姬薇稍作思量壮着胆子喊了声:“有人在么?”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高高陶柜后头立时出现一个高大身影,似是刻意等着一般。
正是坴彻。
四目相对的瞬间姬薇慌促挪开视线低下头去:“妾一觉醒来不知何故竟出现在了这里……”
坴彻不语迈动步子朝她走来,他步调沉稳步子阔大,一步步似蕴山海云河给人一种无声的威压。
姬薇本能后退半步,再抬头时那人已压至近前,她不禁惊呼一声:“主上……”
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