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衣衫就在今早他还穿过,如今穿在她身上竟有种两人肌肤相贴的错觉。
恍惚间姬薇身上独有的软香似乎无声缠绕上来搅得他心绪不稳,就连目光都晕深了去,开口时的音色变得沙哑粗粝:“这个颜色很衬夫人。”
姬薇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面色赧然道:“妾方才衣衫不整不便见主上,情急之下这才贸然穿了主上的寝衣,主上……莫怪……”
“夫人莫怕。”坴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一些,“既是孤叫人将夫人请来的自然不会因一件衣物就怪罪夫人。”
“那妾将衣衫洗过后再归还主上。”
“不必洗,回去之后交与暗卫就好。”
“好。”转念一想姬薇又道,“方才主上说妾是被人请来的,可妾不记得有人去请……”
“是孤的不是。到时夫人睡得正沉,暗卫不忍搅扰这才没有叫醒夫人。”
姬薇心下一凉,暗卫……难不成就是坴彻安排在缠月馆的那位,那可是位男子……
那时她还睡着,不管以何种方式“请”总归会有肌肤相碰的境况……
“主上说的暗卫……可是您安排在缠月馆的那位叫岑重的?”
“自然不是。”坴彻见她眉间隐含顾虑登时反应过来,解释道,“夫人放心,是两位女暗卫用锦被裹住夫人身子将人妥帖抬过来的。”
姬薇蹙着眉心“嗯”了声。
瞧她眉眼间仍未有笑意坴彻又道:“夫人放心,自始至终孤从未碰过夫人身子半分。”
姬薇俏脸一红,话都说得磕磕绊绊的:“妾,妾不是这个意思,主上是位难得一见的真君子,自不会,不会做此等不合规矩之事。”
“难得一见的真君子?”坴彻将她方才的话缓慢重复一遍,嘴角无声勾出抹不甚明显的笑来,“夫人觉得孤是真君子?”
“主上为护凛国连年争战,如此心怀天下不惧生死的君王自然是位顶天立地的真君子。”
“是么?”他眼角也染了丝缕笑意,禁不住靠近半步,低声道,“孤在夫人心中竟是这般好么?”
因着心下局促一时并未听清他的后半句,姬薇只好往前微微倾身半寸小声问道:“您说什么……”
却没想到此刻坴彻早已近在咫尺,甫一抬头额头正好抵上那人鼻尖,唇瓣也刚好贴上他的下巴。
姬薇被自己这一举动彻底惊到,大惊大骇下一时间竟忘了动。
直到,她清晰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