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来不是她的活,不过她昨天请了一天假,虽然今天浑身疼,但活还是得多干点。
没想到,灶房里已经有人在干活了。
秀娘蹲在灶膛前,往里头续柴,一根一根顺着同一道缝往里送,火苗子舔得匀匀的,锅里水刚冒热气。
秀娘的男人田七是军籍案的关键证人,反侦察意识很强,不知道躲在哪里,霍照去找也没找到。希望在他们找到田七之前,他别落到太后的手里。
秀娘没找到男人,也想着等等,一穷二白的,没地方去。
乔如茵本来想让秀娘睡她和如兰那屋,三个姑娘挤挤,都挺瘦的,地方完全够,也就多加一床被子的事。幸好李嫂拽住了她。
乔如茵这才知道牢里不成文的规矩。他们这些房间,虽然破烂,但住多少人都是有数的,私自加床位叫上面知道了,轻则罚银,重则打板子。
还是老冯出了主意,把人安置在灶房里间,那里一般是留给值夜的狱卒休息的。现在老冯就给秀娘多铺了一张干草铺,让她先在这里凑活一天是一天。
灶房不是床位,还能钻个空子。
“乔姑娘。”秀娘听见动静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迎上前,“要煮粥了?我来帮你。”
她又觉得手脏,赶紧退到一边去洗手。这卫生意识,绝对赶超牢里的狱卒们。
乔如茵摆摆手,自己去舀米,倒也不是她爱干活,只是现在天气冷,如果光闲着不动,身体热气很快就散了,那得更冷,还不如干干活。
秀娘也不走,就站在旁边看着,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捏着围裙角搓了两下。
乔如茵回头看一眼,秀娘还在旁边站着,手足无措,搞得她也跟着不自在起来。
她绞尽脑汁,总算想了点活,让秀娘去把灶台后面的碗拿出来摆好。
秀娘得了吩咐,整个人仿佛又活过来了,手脚利索地去灶台后面把碗重新摆了一遍,大碗摞大碗,小碗摞小碗,摞得整整齐齐。
又去把案板上不知道谁用过没洗干净的碎末扫进手心,扔进灶膛里。
洗干净抹布,把台面抹了一道,又洗一遍抹布,叠成四方块搭在水盆沿上。
真正是闲不住,眼睛里全是活。
乔如茵把米下进锅里,拿长勺搅了两圈。秀娘又凑过来想接勺,乔如茵顿了顿,把勺子让给她了。
粥在锅里咕嘟着,乔如茵靠到灶膛边取暖。
“乔姑娘,”秀娘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