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不清楚。”
风观复的回复倒显得平静极了。
他伸手示意京洛尘坐下，缓声道：“别这么激动，他或许是真的死了，要不然坐在这里的就不是我了。”
“我倒是觉得颇为有趣。”
风观复撑着脸，看着面前的茶碗道：“他不是堕魔了吗？你们不想着如何将他除名，为何一听到他的消息，都如此激动？这可不是玉京天对待堕魔之人的态度啊…”
“你和小风的关系是…”
“姑且算是师徒？”风观复指尖轻点着桌面，语气淡淡。
见京洛尘仍是一副将信将疑的神情，他微叹一声，从腰间拿出一块玉佩。
“他曾经游历经过青州府，在我的住处借住一年。”
风观复自然没有欺瞒于他，游历是真，青州府是真，玉佩也是真，借住某位孩童家中亦是真。
只不过至于那孩童是否是“关复”，估计也没有什么人去闲下来特地探查一番。
“确如此。”
京洛尘接过玉佩，细细查看了一番，而后了然地点点头，关于风观复曾外出游历的事情，只有宗内零星几人知晓。
于是他看向风观复的眼神又再次温和了起来，上下打量了一番，欲言又止。
“我听他提起过你，他说老京你向来有话直说，不是这种扭扭捏捏的风格啊。”风观复略微调侃了一句。
京洛尘握拳咳了一声，他总觉得在风观复面前，像是毫无秘密可言。
谁又能知道，当年那个跳脱性子的天骄，会给自己的小徒弟讲多少玉京天的奇闻轶事呢？
“你这次回来，是想查当年他…的真相吗？”京洛尘眼神担忧道：“如若是为了此事，我大可以告知你，其实峰内一直……”
风观复摇了摇头，敲打着桌面的指尖也停滞下来了。
“我只是想来看看，来到这里，顺便做个闲人。堕魔也好，没有堕魔也罢，当年他是眼睁睁被逐出宗门的，现在调查这些事，又作何解？”
“可并没有寻到他的尸骨，也许…”
“尸骨无存或许只是因为他的一切都被焚烧殆尽，化成灰罢了。”
见风观复一副不讲理的模样，京洛尘想要训斥一番，却也有些舍不得。
…毕竟算是他的弟子。
“人啊要往前看，往世不可追。”风观复倒是宽慰起京洛尘来，他破天荒地亲自为他添了一杯新茶。
“你年纪轻轻，怎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