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风观复睁开眼,到是来了些兴趣。
他撑着脸望向羞赧的谢流玉,鼓励道:“你继续说,为什么会觉得林行止的死,和我有关系?”
谢流玉翕动着嘴唇,半晌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他挠挠头,低声道:“我也不清楚,只是觉得…觉得你平常做事很神秘,而且你还有这样的能力送我和白日暑去剑窟冢,或许…或许…”
“你刚才去天权峰峰顶,都看见了什么?”风观复问道。
“其实并没有看见什么…”林行止苦涩着摇头,想到峰顶的一幕幕画面道:“峰主赶回来了一趟,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沉着脸告诫我辈弟子断不可以做伤天害理之事…然后只能看见他带着棺木离开…”
风观复微微直起身,淡然道。
“是啊,林行止如若是被冤枉而死,今日你见到的就不是匆匆闪过的棺木,而是怒气冲冲去报仇的玉京天各峰峰主亦或者是宗主。”
“玉京天不会冤枉好人,也不会助长已被发现的恶人气焰。”
“那…”谢流玉抓住了关键,他连忙又问道:“那大师兄呢?虽有传言他堕魔,可玉京天一没有找到他的尸骨,二也没有派峰主们报仇,那大师兄这件事……”
“或许…”风观复倒是被谢流玉问住了,他微微偏头勾起唇角,轻声道:“或许他的情况更为复杂…复杂到没有人能说清缘由。”
谢流玉沉默良久,倏而抬头斩钉截铁道:“我会保护你的。”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风观复微微挑眉,略有些好笑道:“我可以告诉你,其实林行止的死和我……”
“关师弟你别说了!”
谢流玉也不知怎的,气血一涌竟直接伸手盖住了风观复的嘴唇。
察觉到掌心的柔软后,他这才不自然的慌张松开手,耳尖又浮起一层薄粉。
“那个…那个…那我回去修炼了…关师弟三日后便是准内门弟子考核选拔了…你要加油我到时候会到场的!”
谢流玉一边说着一边后退着,不给风观复回应的机会。
“等等——”风观复叫住了谢流玉,后者身形一顿语速飞快却依旧继续后退道:“关师弟你桌上那几本是我的心得体会,你记得好好修炼,那我就赶紧走…哎呦!”
看着谢流玉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棵树上,风观复扶额微微摇头。
他刚才确实只是想提醒谢流玉一句,可这人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