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揉了揉眼,希望这一切并不是他自己的幻觉。
“你在说什么?”白日暑问。
“大师兄…”谢流玉喃喃,闭着眼昏昏沉沉地笑着:“是大师兄的本命剑法。不会看错的…我不会看错的…我…”
白日暑还想问什么,便觉得自己也顿感一阵恍惚,连抬头望向林行止二人的视线都模糊了起来。
好像有声音自远方传来,朦胧极了。
“…带他们去我那里。”
“…要隐蔽。”
几道叽叽喳喳的声音应和着,揪着衣领远去。
风观复剑归鞘,稳稳地落在林行止的面前。
还未褪去的杏花风微微吹动着他的帷帽,露出了他有些苍白的面容。
林行止措不及防对上风观复的那双眼眸,小腿打着颤,难以置信地盯着风观复,似乎在确认他的真实身份。
风观复看着林行止,一字一句道:
“现在,这里就剩我们二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