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到了两人的身后,而后伸出细长的爪子探去。
“砰——”
忽的两枚石子从林间飞出,一左一右击在了林行止的手臂处。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没有反应过来,刹那间松开了手。
他环顾四周,语气不善。
“敢问阁下是谁?竟能以两枚石子击中我,或许阁下也是同我一般的观自在。”
林行止用剑识感应了半天,都没有发现任何人影,语气下意识慌了,但还是保持着应有的体面。
“我林行止知道玉京天有规矩,本来观自在境界的不能随意对小辈出手。但我这是事出有因,还望阁下手下留情当做没看见,事后我定然重金感谢。”
“说这句话时,你自己笑了没?”白日暑抹去嘴角的血迹,乐呵呵地笑着。
刚才的逃命已让他们俩精疲力尽,现在倒是没有丝毫力气直起身了,两人皆呼吸微弱,似乎下一刻便会被剑意震晕。
早死晚死都得死,他们不介意拽林行止一起死。
前提是这位突然出现的“神秘人”是友军。
“阁下如若自己不出来,那就别怪我林行止手下不留情了。”林行止的剑光猛然扫过风观复所在的地方,只是空气波动了一下,很快便恢复了如常。
又有两枚石子落在林行止的后背,引得他再次转身后退,左右张望,好不滑稽。
“林行止,我都说了,你这是何必呢。”
叹息声传来,林行止的周身倏然落满了一片片杏花,好似白雪柳絮纷飞。
一道道虚影如烟,在杏花快速的旋飞中看不真切。
不知谁家笛声喧嚣,长剑出鞘。
剑光一闪,带着铮铮剑鸣,林行止扭过身去,迅速躲避着剑意。
“这是……”
谢流玉呆呆地张大了嘴,慢慢撑着地面坐起身。
只见那黑衣人双脚轻点着,右手甩着一记漂亮的剑花,在落下的那一刻卷起千堆如雪的杏花。
“【太阿剑】第三式——”
“杏花疏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