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脸色也不是很好,他现在只用大拇指和小拇指圈起来的大小,便能轻松握住风观复的手腕,甚至还留有空隙。
“我没事,老毛病了。”风观复按住了他的手,示意一旁站着望天的白日暑去倒茶。
白日暑反手指着自己,震惊地望着风观复。那眼神仿若看着一个抛妻弃子跟着第三者调笑的花心男。
“原来白师弟真的是你的仆从啊…”谢流玉关切地看着白日暑,丝毫没有路上的针锋相对,“关师弟身体不好,你身为仆从应该要尽心服侍,如若你不会服侍的话我可以申请…”
“我、去、泡、茶!”白日暑咬牙切齿地离开,只是他刚走出一步,便被风观复喊住了。
“等等。”
白日暑希冀地转过身,却听见风观复缓缓说道:“你去泡茶,那本《离多最是诀》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