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辞宁放下筷子，从背后搂着邵麟川的腰，抱不动他，但在他用力两次抱了邵麟川的腰之后，邵麟川自己起来了，把时辞宁搂在怀里：“胃里的伤口还没好，不许这么闹，哥哥起来，你随便打，随便说。”
这一下，时辞宁就失去兴趣了，在邵麟川怀里待了一小会，搓搓邵麟川的脸，就回去了，继续吃饭。
“辞宁，你说，”邵麟川用叉子叉起一块烤土豆，“那个张藏会不会不好抓，很难抓。”
“会，这种技术人员，就和毒师一样，属于犯罪集团保护核心，”时辞宁说，“这类人一旦进入集团核心，就再也不可能露面了，衣食住行都是犯罪高层亲自经手，这是摇钱树。我们如果想抓他，就必须一步步的审查，把他们的老巢揪出来，到时候，我们可以试着把他们和其他的产业——比如制毒工场，一网打尽，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
“我好像突然明白了，”邵麟川点点头，“这就是卧底的意义，但是，这也太难了吧，一个人，两个人，就可以撬动这个集团的根基，还......不被发现？那得多高的素养，我想都不敢想。”
“难，而且不一定活着回来，是大概率不能活着回来，每个人在出发前都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时辞宁向邵麟川提起陈淮，和陈淮批准进行卧底任务的两位同志，“‘荷花’同志和‘倒春寒’同志，就是肩负这样的使命，捣毁犯罪团伙，哪怕把自己也搭进去，不惜一切代价，所以陈总队为什么提起他们眼睛就发红，他从来不说两位同志的真实身份，可能教导员知道，他也保守秘密。我这么想，两位卧底同志，应该是他的亲部，总队的成员，只是那时候，我还不在，真实的总队名单，我也没地方可知道，也不用知道。只有一点，我们得好好办案，如果有可能的话，要接应他们顺利回来。”
邵麟川点头：“好。”
边境小城，21:30。
今天，“荷花”的工厂难得早一点放人，他出来，买了点酒菜——就是最便宜的牛栏山，一盘爆炒猪肝，一盘鸡蛋炒南瓜花，一盘薄荷炸排骨，一盘凉菜，一包贵点的烟，出来见“倒春寒”。
两个北方人，还是喝不惯南方的酒，“荷花”跑了好几个超市才买到牛栏山。
两个人约见在池塘边上，这时候已经进了冬月，不热，边境气候不错，除了条件艰苦点，不冷不热的，还可以。
“老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