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你请？”
霍辰说：“你新开的这瓶酒有点小贵哦。”
“无所谓，”吴明摊手，“我今天高兴，今天的钱，只能买来今天的快乐，买不来明天的，不醉不归。”
霍辰的杯子跟吴明的碰了一下，两个人的杯口绝对持平，谁也没比谁弱，谁也没压谁一头。
江澜恍惚间，对吴明投射了极其复杂的情感和态度，他甚至觉得，吴明有点......迷人？
该死的，这魅力，跟......霍辰一样，难怪这两个人是好朋友。
“警方最近在调查你，你疑似卷进了一宗器官走私兼特大灭门案，”霍辰喝了酒，但他没醉，甚至没受酒精的影响，他从上衣口袋——那个应该别着玫瑰或者方巾的地方，掏出警官证，打开给吴明看，“看清楚了，警队教导员，霍辰，奉宁江新区总公安局的命令，对你进行调查和询问。”
江澜震惊了：？
什么，什么意思，就这样问？这，这警校也没教过啊。
“问吧，知无不答，”吴明点点头，很平静，对霍辰的行为完全不意外，眼神只往江澜那瞟了一瞬，就回去了，继续看着霍辰，“我就知道这小子是警察，是不会享受的那种警察，你懂，霍辰，痛苦的很。”
“那我问了，”霍辰带着一种怪异的笑容，“问完，我们还是朋友吗？”
吴明点头：“当然，我很珍惜你。”
紧接着，吴明问了一个问题回给霍辰：“如果我成了罪犯，我们还是朋友吗？”
霍辰也点头：“当然，毋庸置疑，我会天天盼着你出来，再跟我喝杯酒。”
霍辰还没提起案件相关信息，吴明直接摆明态度：“我没做过，那件事我知道，但我没有参与，有一个人参与了，我看到了，没告诉你们，你是警察，霍辰，你懂得证人的定义，我目睹犯罪，没有报警，为了自保，我沉默多久，都不是犯罪，不是包庇。”
“对，无论你沉默多久，只要没给罪犯提供住处，财务帮助，帮助其消抹犯罪事实，没有编一个让警察听了觉得可笑的假故事来诱导，都不算犯罪，算你作为证人的合理诉求。”
霍辰说：“吴教授，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我的助教，”吴明随手拿出一张名片，递给霍辰，“张藏，手术刀用的非常好，在某些特定的地方，比如肾部，心脏，比我都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