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这张纸,我突然就知道张藏去干什么了,我突然就明白了,他没死,”吴明从口袋里拿出那张说明书,递给霍辰,“我见你,是因为你的警察身份,我也猜到,你顶着这么大的案子来约我出来,肯定是来问我关于这些事的问题,毕竟,我是证人,我心里有鬼,会操刀取器官的人也不太多,我就算一个。”
霍辰看了看,把东西递给江澜,江澜拿出物证袋,立刻封存。
“最近别去上班了,”霍辰整理了一下衬衣领口,“跟我去局里,我保护你,你死不了。”
吴明勾唇,点了点头:“我正有这个意思,这一周,我过得很不好,从我的助教消失那天起,霍辰,你救我一次又一次,到底,谁是医生啊?”
霍辰挑眉:“心理医生,就不是医生了?”
事不宜迟,三个人拎着沉甸甸的牛排餐食从西餐厅出来,吴明拎着没喝完的红酒,霍辰拎着给一份陈淮的牛排和土豆,江澜拎着十一份牛排和土豆,本来江澜就不算高,拿那么多袋子,整个人跟个挂钩似的。
霍辰正懒得走路,车停的远,看见局里蹲点的车在这,里面是时辞宁和邵麟川,他直接让江澜和吴明跟着他上了这辆车。
时辞宁微一侧头,余光扫到了坐在后排的吴明,问霍辰:“这位是,吴明先生?”
“对,”霍辰说,“关键证人,带回局里保护,顺便多问几句,是直接证人。”
邵麟川吸吸鼻子:“好香。”
霍辰笑笑,说:“这些牛排和烤土豆都是吴教授请的,他说,宴请一下素未相识的朋友。”
邵麟川觉得很莫名其妙,时辞宁倒是从容的要命,他在副驾点点头,通过后视镜,往后看,看着吴明的眼睛:“谢谢吴教授,宴请我们这些警察,非常感谢。”
“没什么,我分内的事,”吴明坐得很直,掌心搭在腿上,“我是你们目前手头9.28特大灭门案件的直接证人,但不是现场证人,我是那个主刀医生的证人。”
时辞宁猛回过头。
“物证,我已经交给这位小警官了,”吴明很从容,“如果警官还有需要询问的内容,我随时可以回答,但有一点,你们要保证我的安全,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