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辞宁说,他是个拿枪的人。
邵麟川觉得这句话好帅,他满眼宠溺和仰慕的看着时辞宁,觉得他真的好帅,好耀眼。
邵麟川从来都没拿过枪。
江澜扯扯齐煦的衣服,让他看邵麟川,邵麟川看着时辞宁都入迷了,齐煦很识趣的跟时辞宁暂别,说他要带着江澜去查小区安保的事,让时辞宁跟邵麟川回家休息,胃病病人确实需要足量的休养时间。
时辞宁邀请齐煦和江澜在家里吃饭,齐煦挺想在这吃,但他觉得麻烦时辞宁,邵麟川也来邀请,说他做饭,没事的。
两个人软磨硬泡,齐煦和江澜才同意,齐煦挠挠头,很不好意思:“时队,真的很麻烦你和邵副队,大晚上的,自己还做了手术,给我们做饭.......”
齐煦那种欣喜,但又畏畏缩缩,小心翼翼的那种眼神,那种,没有家的眼神,狠狠地在时辞宁心上剜了一刀,从缉毒支队离开的齐煦,一直就没有离开那个阴影,尽管宁江新区总公安局已经尽全力保护齐煦,但他仍旧很害怕,害怕自己被藏在阴影里的毒贩杀掉,他目睹了太多战友倒下,亲历战友中枪,弥留之际让齐煦快跑,这是齐煦一辈子的噩梦。
齐煦的创伤永远不能抚平,他不敢有家,不敢和喜欢的人说上一句话,连时辞宁和邵麟川的一顿饭,都是那么小心翼翼的感激。
时辞宁的表情只变了一瞬间,他恢复镇定,说没事,不麻烦,快去查监控,查完了就回来,饭快好了。
说完,时辞宁还指了指家门口:“就这栋,一会回来要认门。”
之后,时辞宁还补上了一句:“要是警局睡累了,你就来我这,我这有的是客房,你是我队里的警员,我关心你,是应该的,不要有心理负担。”
齐煦眼睛红红的,他说收到了,谢谢时队。
齐煦不能接受,也不敢接受任何人的帮助,时辞宁不是第一个邀请他到家里休息一晚的人,一支队的每个队员都邀请过,他怕连累时辞宁,连累他的同事们,死亡,总是如影随形,齐煦甚至已经和恐惧和解了,就算哪天死在哪个没有名字的路口,只要活着的时候能为人民多做一些事,那就好了。
这是时辞宁第一次邀请队里的警员回家吃饭,以前,时辞宁和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