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时辞宁的笑没有消失,他现在的样子,和邵麟川当时在车上预想的那个生气的后果,大相庭径。
“你都好久没有这样叫我了,”邵麟川没忍住,直接哭了,眼睛红着,“我还以为宁宁长大了,就再也不喜欢我了。”
时辞宁没接邵麟川配好的药,也没说话,抱住他的手臂,他怕药撒了,急忙放下配好的药,时辞宁凑上去,轻轻地咬了咬他的手,没有像那天一样,拼命,用力地咬。
邵麟川急忙擦了眼泪,喂时辞宁吃了药,看着时辞宁皱着眉咽药,邵麟川还是担心:“开会的时候疼怎么办,我担心你。”
“没事,”时辞宁说,“能忍。”
时辞宁说能忍,邵麟川心里苦涩,还有一些异样的感觉,说不出来。
时辞宁吃了药,邵麟川让他坐在腿上,趴在自己肩上,拍嗝,即便是在这时候,时辞宁都在看自己写的会议流程,他对自己的把控,非常变态,非常精准,其实,邵麟川觉得他对自己的控制力更像是变态那一档。
邵麟川很会照顾时辞宁,他都陪着时辞宁二十八年了,很快,时辞宁的胃胀就缓解了,上腹几乎平坦了,但不是完全,肠胃病很难立刻就好的,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三点二十分,时辞宁和邵麟川到11楼作战指挥中心,他习惯提前十分钟到,进了会议室,他和邵麟川发现,同事们已经到的差不多了,都在忙相关的事,彭清正在擦桌子椅子,江澜提时辞宁摆卷宗和已收集证据,齐煦正在调试幻灯片,他自己做的,没通知时辞宁,时辞宁刚做完手术,齐煦很担心他,所以自愿为他分担。
时辞宁有点惊讶:“齐煦,你做了幻灯片吗?”
“嗯,以前给队长做过,模版还在,”齐煦低头调试,“队长身体不好,要多休息,我们会尽全力为你分担。”
时辞宁说:“谢谢你,齐煦。”
“队长,不用谢我,我倒是有一肚子的话想说了感谢你,”齐煦抬头,“谢谢你给我分配的工作都是不在外面露面的,你有体谅我从缉毒科调来的不方便,队员们都没有异议,很体谅我,谢谢你,队长。”
正说着,陈淮和宋旭两个人结伴到了,陈淮接话:“你们队长觉悟很高的,以后不许在后面说他是冰山美人,调侃同事。”
“没事,孩子们吗,让他们说吧,师父,别管。”时辞宁很久违的,很难得的笑了一下,把陈淮看愣了。
“哎,我的爱徒会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