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一说,时辞宁就不笑了,好像故意跟陈淮作对,怎么逗,时辞宁都不笑,表情冷冷的,眼神俏皮。
陈淮乐了,指指时辞宁:“这辈子,谁也制服不了我,老战友宋旭,我夫人,还是局长,我总是有办法,唯独辞宁,这孩子,把我的心抓的死死的,宋旭,你们麟川有没有这本事。”
“有,但是啊,”宋旭背着手,“我们麟川的心,也让辞宁抓的死死的。”
邵麟川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他一米九的个子,甚至想躲到时辞宁身后。
“对了,陈总队长,”邵麟川看着时辞宁去看幻灯片了,他顶着脸红的劲,跟陈淮打小报告,“辞宁胃不舒服了,疼了一中午,吃完药刚好点,一会让他坐着讲好不好?他肯定不听,还得他的师父才能说。”
陈淮答应了:“行,一会我说他。”
时辞宁正看着齐煦给他做的幻灯片,陈淮拿了个遥控器过来,手搭在时辞宁肩上:“宁,一会用这个切换PPT就行,别站起来了,你累。”
“不累啊,”时辞宁看着陈淮,“师父,怎么了?”
“你刚做完手术,师父心疼你,”陈淮执意把遥控器塞到时辞宁手里,“听话。”
时辞宁盯着陈淮看了一会,问他:“师父,你心里有事。”
陈淮不进时辞宁的逻辑圈,轻轻地探他一个脑瓜崩:“不许用师父教你的对付师父。”
时辞宁低头,哼了一声:“我知道是谁跟你打小报告了,我不知道小报告的内容,但肯定是关于不让我站着开会,师父,你反侦察了,你拒绝进入我的逻辑接受询问,你心虚,你应激,你不心虚为什么要反侦察。”
陈淮:“?”
这时辞宁也太厉害了,陈淮真怕他,时辞宁早就出师了,在他读大二的时候,他刚认识陈淮不久,就什么都学会了,稔熟陈淮的毕生所学。时辞宁的侦查能力,逻辑,侦办思维,整个总公安局找不到对手。
本来,局长也是要来的,时辞宁是宁江新区总公安局的王牌,不是重大以上评级的案件,是很少让他出手的,他的研判大会名额难求,局长是乐颠颠的想来旁听,但是局长正好今天有事,三点刚出去,他有个会议,和这场研判大会失之交臂。
时辞宁拗不过陈淮,加上轻微胃痉挛发作,他也确实不太舒服,就听了陈淮的建议,邵麟川就在时辞宁的身边,一旦时辞宁有什么问题,邵麟川会及时应对。
第一部分,时辞宁先对他们公布了法医的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