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了,先回家再说,”邵麟川从背后抱了抱坐在椅子上的时辞宁,“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时辞宁没懂:“什么?”
“你的胃,胀得厉害,”邵麟川说,“胃壁长时间被拉伸是很不好的,也非常不利于刀口恢复,我们要先试着解决这个问题。”
自从时辞宁归队,从今天开始,上下班都是邵麟川开车接送时辞宁,以后也是,邵麟川对时辞宁投入的精力和爱,他的任何付出,都是做好了持续一辈子的准备。两个人换了便装,并肩走着,出了总公安局的大楼,一直在有一搭没一搭闲聊案件之外的事。
两个人走到地上停车场,邵麟川的红旗黑色SUV在斜阳的光芒下很显眼,上了车,邵麟川很仔细地帮时辞宁扣上安全带:“紧不紧,有没有勒肚子?不舒服的话,我帮宁宁调整一下。”
时辞宁说:“没有。”
邵麟川正要启动车子,时辞宁一把攥住邵麟川的手,问他:“为什么逃跑?”
邵麟川懵了:“什么,逃跑?”
几乎是立刻,邵麟川就反应过来,时辞宁说的应该是......那件事。
趁着时辞宁不注意,偷亲一口。
“我很可怕吗?做过亲密举动,要立刻离开我吗?”
时辞宁侧过头,盯着邵麟川,眼神跟隔阂消融之前没什么两样,总是那样清清冷冷的,还含着一种锐利的审视:“既然我在你心里,亲昵的行为,是不被我认可的,那为什么要强硬地亲我?”
“宁宁,我,”邵麟川总是在和时辞宁的对视之间败下阵来,他再度错开视线,小声说,“我.......”
“回答我,”时辞宁重复问题,“我很可怕吗?”
时辞宁当了一年多的刑警队长,严肃和生人勿近那股味已经焊在他身上了,加上他常年审讯重案犯落下的职业病——极端,变态的洞察力,让邵麟川时常觉得和他对视头皮发麻,有一种生命体征都被他监控的强|制束缚力,僵持十几秒后,邵麟川的心理防线又垮了,索性依偎到时辞宁身上耍赖皮:“宁宁很可爱,就是很可爱,我要亲,就要亲就要亲,我就亲你了,你要把我怎么样?”
邵麟川惯用的伎俩:破罐破摔,邵麟川的脾气很像小狗,讲不过时辞宁就耍赖,想要的,必须立刻得到。
“应激的防御手段,你的心理防线太差,这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