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因为你不好,辞宁,你从来就没有不好,”邵麟川打断时辞宁的话,很认真地说,“你一直都像从前一样对我好,只是我对你索取的太多了,我想要你的回应,想要你明确的偏心,你本来就力不从心,是我不好,我把你折腾的太累了。我怀疑自己,不是因为你的态度,你没有挫伤我的自尊,是你太耀眼了,我总是想再优秀一点,才能追上你,可是我每次看到你召开会议,整理线索,述职报告......你真的太耀眼了,我从不觉得我配得上你。”
“我转系学法医,只是为了离你更近一点,我和任何人都没说过,霍教导员当我的大学导师,连他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转系,”邵麟川握住时辞宁的手,他的眼睛亮亮的,声音很温柔,“当警察是你的理想,在你身边,是我的理想。法医真的好难,比心理学难多了,当着我师父的面,因为论文太难,我崩溃了好几次,可是,能一直在你身边,让我做什么都愿意。以后,不要自责,宁宁,不要这样说自己了好不好?”
时辞宁也紧紧握住邵麟川的手,扶起他的手臂,时辞宁的额头,轻轻地在邵麟川的手背上蹭了蹭。
“哥哥永远爱你。”邵麟川轻声说。
时辞宁沉默以对。
很久之后,时辞宁才开口:“刚刚这个提议,我还要写成申请表,分别提交到我师父陈队长那,和局长那里,我需要得到两份许可,避免任人唯亲的嫌疑,我一直不喜欢别人在背后这么讨论我,所以,你能不能选入我的专案组,要看我师父和局长的意思。”
邵麟川点头:“当然,静候佳音。”
谈话结束,两个人也吃好了,时辞宁正要收拾碗筷,让邵麟川拦住:“别动,哥哥收拾,你现在去客厅的沙发上,休息三十分钟,吃完药,哥哥还有事要带你做。”
时辞宁很疑惑:“什么事?”
“洗澡,从现场回来,消完毒也得洗澡,”邵麟川低头收拾碗筷,“哥哥帮你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