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辞宁停笔,右手覆在胃部,轻轻地按着,他能摸得出来,胃很硬,隆起的一团,胀气仍在胃里窜着,蹭的胃壁一阵阵的疼,好在并不是很疼了,自从胃出血手术后,时辞宁再也没像从前一样疼得浑身发抖,这些难以忽视的不适感,只是磨人而已。
时辞宁想缓一缓,低着头,稍微休息一下,胃不疼了再继续工作。
“宁宁,怎么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时辞宁被邵麟川从背后揽住,他拿开时辞宁的手,把掌心和指腹搓的很热,隔着警服,轻轻地揉抚时辞宁的胃部,他的指尖触点很轻,温柔地在时辞宁阵阵痉挛的胃壁上揉按,几乎是立刻,时辞宁的胃痛就平息了许多。
邵麟川身上多了一点消毒水的味道,他换了新的白大褂。
“胃不舒服了吗,都怪我,”邵麟川俯身,半抱着时辞宁,给他揉着胃,试着把他上腹那些触感明显的痉挛结都揉开,轻声道歉,“我回来晚了,尸检情况有点复杂,我走之前没给你配好药,也没备下热水,是我不好,宁宁的胃好硬,是不是都胀了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