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辞宁点头:“嗯。”
邵麟川对时辞宁的称呼总是变了又变,一会叫他时队长,一会叫他宁宁,因为他既是邵麟川的上司,也真真切切的,是邵麟川最爱,最爱的人,每当理智无法先于生理性喜欢到达,邵麟川就会把那句爱称脱口而出。
好在,这句“宁宁”,从来都不是时辞宁的负担。
不管是谁在场,不分场合,师父陈淮,还是华局长,时辞宁都会立刻回应邵麟川的那声“宁宁”。
中午十二点,警员同事们在食堂遇到了坐在一起吃饭的时辞宁和邵麟川,这情况很少见,因为时辞宁总是独来独往,同事们觉得很稀奇,纷纷往他们的座位那里看。
不过,时辞宁和邵麟川都不太在乎这些好奇的目光,邵麟川很认真地把碗里的细面用勺子切了又切,本能地想喂时辞宁吃,恍然意识到还在上班,就把勺子放下了,乖乖递回时辞宁手里:“时队长,趁热吃,医嘱说的是少食多餐,对你的胃病最好,但是上班忙,条件也不允许,现在稍微吃点,晚上我好好给你做顿饭,补一补营养。”
邵麟川实在是习惯了亲自给时辞宁喂饭,因为时辞宁在他身边,是从奶粉亲手喂到吃辅食,吃米饭和面条,后来,时辞宁早就学会自己吃饭了,还要黏着邵麟川,让哥哥喂饭,哄着,喂着,十五年一下子就过去了。
“对了,下午三点我要去尸检,嗯......是不是吃饭的时候说这个不太好。”
邵麟川看到时辞宁摆摆手,表示不介意,才继续说:“现在是我师父一个人在解剖室,他让我三点多过去,和他一起做联合尸检,你的会议,是不是在一点钟开?”
时辞宁点头:“嗯。”
“那,时队长,”邵麟川本来欲言又止,但是时辞宁没有接话的习惯,邵麟川只好硬着头皮把话问出来,“我,能不能参加啊?”
时辞宁的回话淡淡的,结果依旧:“暂时不能。”
邵麟川一下子就委屈起来,小声问时辞宁:“呜,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