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暂停工作来及时确认侦查组核心人员的需求和一切状况的举措——尤其是工作上产生分歧的时候,是时辞宁一直以来提倡的,为了大家的情绪保持平和,朝着一个方向付出努力,避免组内人员情绪化,或者忽视关键问题,导致侦查方向偏差。
时辞宁认为,停下来听每一个人的意见和见解,都是非常有必要的,彭清很信服时辞宁的决策和领导力,他把一直把时辞宁的提议视作一项规定来遵守。
“我的有点急,抱歉,因为那位警员已经快要碰到屋里的尸体了,其实这件事我是想和彭副队长商量一下,”邵麟川已经退出现场,站在门外,边脱手套,征求彭清的意见,“既然灵化警方已经申请案件移交,华局长也提出让时队长归队,所以,我想跟彭副队长申请一下,现在趁着天气干燥凉爽,现场再维持一夜,转天时队长过来,让他看到现场的真实情况。直击第一现场非常有利于他的判断和决策,我和时队长合作侦破过许多命案,加上我们是多年的相识,我了解他的习惯。彭副队长,这起案件非常棘手,宜洲近二十年间没有类似影响极其恶劣的案件,我希望能为他再争取维持十个小时的现场,明天一早,等他检查过这里,尸体立刻转运到宁江新区,这样可以吗?”
“不是没有过先例,邵组长,”彭清答应得很痛快,“我会立刻上报给华局长和刑警总队陈队长,等他们的回复,我们就可以做决定了。”
“走,咱们到外面去,”邵麟川把简单尸检用过的手套放进污染物封存袋里,扔进待处理的污染物垃圾桶内,推了推彭清的肩,往外走,“让他们收拾着,咱俩去透透气。”
彭清点头:“好。”
事发地是一个相对舒适度较高的自建房,房子前有一个很大的私人院落,里面三三两两种着些作物,不知道是不是原来这户人家疏于管理,这些植物长得很不好,凌乱地缠绕起来,倒得满地都是,这里空旷,离着村里的其他住户很远,邵麟川准备在这里跟彭清说说话。
十月份,天黑的早了,加上宜洲是标准的北方城市,四季分明,现在下午五点半就已经接近黄昏了,今天多云,阴天,不大明亮的太阳被云挡上,院子里很有些压抑,又冷,但有新鲜的空气,好过堆满发臭的血液和腐烂内脏的血池子,来到这里的每个警员,不管经历过什么样的风浪,进来都觉得震惊惶恐,这里简直是屠宰场,肠子和肉块扔了满地,肋骨被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