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一组。
“头儿,你都几天没见着时队长了,”一组的实习小法医年轩刚从楼下外卖柜回来,帮邵麟川取了咖啡外卖,帮他放在手边,“你还有什么活啊,不行我给你干,你今晚别加班了,我觉得,你肯定想他了。”
“小屁孩,没事别老说我们的私事,你懂什么。”
邵麟川接过咖啡袋,拿咖啡的时候无意间瞟了眼手表,已经下午一点了,他一顿,又把咖啡塞回去,放在桌子上,拿出手机:“都一点多了,我得问问他按时吃饭吃药没有,做完手术老是不在意。”
邵麟川的电话打给刑警一支队队长时辞宁,他休假有段日子了,胃不好,有一次出警执行任务的时候胃出血严重,还要硬撑着把工作做完,邵麟川逼着他把手术做了,现在他正在家里休病假。
邵麟川比时辞宁大十岁,住一个小区,一个高大健壮,又帅又有型,另一个就很清秀,长得又白又温柔,邵麟川是时辞宁的邻家大哥哥,算是年上版的一起长大,只是两家父母没想到,一米九壮得像牛的邵麟川是文职工作,长得温婉,从小身体不好的时辞宁做武职工作,剧本拿反了一样。
电话接通,邵麟川问:“辞宁,有没有认真吃饭,药吃了吗?”
电话那头,时辞宁的声音闷闷的,有些轻微的鼻音:“还没,我在睡觉。”
“对不起,打扰你休息了,”邵麟川的声音突然就软了,“一会睡醒要记得吃饭吃药,好不好?今天我五点半下班,我过去给你做点吃的。”
“不用......”
时辞宁还没睡醒,胃里的伤口也在隐痛,不愿意起床,脸都埋进被子里:“你忙吧,我睡醒就会去吃药,麟川,一会可不可以先别打电话给我了.....刀口疼,我吃止疼药才能睡会。”
“好......”邵麟川的愧疚一下子涌上来,像被掐住脖子一样说不出话,时辞宁挂了电话,邵麟川就拿着手机怔怔的在办公桌前坐着,很久才从那阵揪心里缓过来。
年轩抿抿唇,不敢再跟邵麟川提时辞宁的事了,正好法医二组有事,把年轩借走,现在整个办公室就邵麟川自己了。
邵麟川放下手机,继续整理一整年的案件卷宗——宜洲总公安局习惯在十月份到十一月份整理全年的案件卷宗报告,最近十月一假期,同事们轮班休年假了,好不容易有时间带孩子出去玩,陪陪家人,所以这段时间警察局比往常人少,活还多,但整理卷宗和法医报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