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侦科和法医科是绑定的,所以,这段时间邵麟川也比较忙,除了时辞宁住院的时间,他请了假,正常复工后,不能休假去看看时辞宁,只能晚上下班去一阵子。
至于为什么不能多陪着时辞宁,比如住在他家,是时辞宁不让,一到睡觉的时间,时辞宁会把邵麟川赶出去。
理由是,时辞宁的父母常年在国外做生意,时辞宁几乎就是在邵家长大的,每晚都会被邻家大哥哥哄睡,听着邵麟川大哥哥的睡前故事入睡,时辞宁成年以后,晚上见到邵麟川,总觉得自己会突然变得幼稚,像必须听睡前故事才能睡的小屁孩,就不跟邵麟川一起睡了。
对于时辞宁的变化,邵麟川本来从崩溃到习惯,但是现在又不习惯了,因为邵麟川喜欢时辞宁,暗恋从时辞宁的二十岁开始,到2023年,两个人的工作彻底对接,每天在一起共事,邵麟川对这个邻家弟弟的暗恋已经持续了七年,然而,当两个人在工作上都形影不离,邵麟川再也不能克制自己的感情了,他的暗恋,变成了热烈的求爱。
邵麟川是钢铁直球,导致这场完全就是摆在明面上的暗恋,全警察局都知道,连局长看见邵麟川都会笑,除了时辞宁,时辞宁眼里只有工作,时辞宁也从不拒绝邵麟川的抱抱和亲昵,因为邻家大哥哥温柔如初,过去二十多年,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时辞宁一点都没多想过。
邵麟川知道,现在当务之急是公安局的工作,还有,让时辞宁的身体快点恢复,恋爱是个人的私事,可以再放放。
人民的安全,才是第一要义。
邵麟川开始专心审核自己经手的既往法医报告和检验证明,还需要结合卷宗,整理成报告——这是替时辞宁写的,他的工作,暂时由邵麟川代劳,既往案件都是两个人携手经办,谁写都一样,工作进度再快一点,能早一点去看看时辞宁。
“铃铃铃”——
电话铃突然响了,把正在认真整理卷宗的邵麟川吓着了,邵麟川抬起手,按了按心口,安抚了一下搏动频率稍快的心脏,接了电话:“法医一组,邵麟川。”
“邵组长,你得过来一下,就在刑警一支队,四楼409,”电话是刑警一支队副队长彭清打来的,“宜洲市灵化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