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汝玉摇头:“谁知道他的,反正咱们也管不着。”
她知道陆奕脾性,他定下的事便是她拒绝了也没用,反而又惹得他再三追问。无非是这个钱她来出,多两个人保护也没什么不好,还省得她遇到事了再去寻人帮忙。
另外就是,陆奕既然请了人来,必是最近有大事要发生。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事与郑家村绝对有关,虽与她不相干,可陆奕能应下多少与她有些关系,若他有难处,有两个帮手在身边,她也能大着胆子帮衬一二。
就是不知陆奕昨日与苏知府到底是怎样商议的,听东儿那意思应当他也不知,问他是问不出了,具体如何还要等陆奕下值后再说。
惜时与勤学送完人就走了,走时还特意登门同何汝玉和何夫人告了别。
何夫人想到陆奕最近一系列的举动,忍不住小声嘀咕:“奇了怪了,奕哥儿以前总跟你过不去,如今长大了反倒客气起来,想必是离家远了,见着故人格外亲近些?”
何汝玉不置可否。
异乡的孤独感确实会让人更容易依赖故人,这是人之常情。
日头很快下山,到了陆奕下值的时辰。
几日过去,屋子已经建成,漏水的屋顶也已修缮妥当。工匠们完工,明日也就无需再来,按照约定,何汝玉需得将剩余的钱款结清。
这边算着账,东儿已经帮忙将饭菜准备好了。起初他还很淡定,以为自家公子是同往常一样先回家沐浴梳洗故此耽误了时间,可等菜上桌好一会却仍不见陆奕身影,外间没有,隔壁也没有,他有些急了,说要去衙门看看。
一直等着也不是办法,工匠用罢饭都还要赶路,何汝玉就招呼着让工匠们先吃,吩咐禾夏另留下份干净的饭菜。
直等着人都走了,月上梢头,东儿才垂头丧气地回来。
“衙役说没见着我家公子。”
何汝玉问:“他走时可说过今日回不回苏府?”
东儿一拍脑门,恍然道:“对啊,公子许是回了苏府。”
换做之前他兴许还会担心,可昨日才得知他家公子竟是宰辅之子!又是堂堂知府的亲外甥!这样的身份还不得在江陵横着走啊,谁还敢有胆子招惹他?
想通这点他也就没那么担心,还反过来劝何汝玉让她早些歇息。
何汝玉点点头,家中的事忙完,明日她就要去乡下,下晌她已托人给钟茵捎去了口信,只是心里一直惦记着郑家村的事,让她竟莫名有些惴惴不安。想到陆奕之前的叮嘱,她迟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