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做外务,反倒觉得内务磋磨人,但什么主意都替她们拿定了,不给选择的自由,不是如同豢养一只鸟雀吗?一只被蒙蔽了视野,不能看见广阔天地的笼中鸟,让其没有自己的想法,一心相信只有待在笼子才最好。” 她今日把发髻梳起来,只垂下两根素色飘带,露出半截颈线优美的玉颈,身姿端凝地静立在那里,神色不卑不亢,别有一番从容的风骨。 那天书院散开,凌昭昭走出书院门口,霜月等人就急不可待地迎前了。 “姑娘,如何了?”流萤问。 “姑娘先前做了那么久的功夫,知道元安侯一直仰王爷的才华,慕其才思,花了那么大功夫和心思去跟王爷学习,背了那么多题,结果还是没能取悦元安侯吗?”霜月看着自家主子面呈郁色,叹气道。 凌昭昭也叹气道,“嗯,所以啊,得搬去侯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