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信上说什么?”霜月问。
昭昭将看完的信撕碎,塞进霜月的袖子,“回去烧掉吧,以后但凡他的信来,不必送来了,直接烧吧。”
“这...姑娘当初是靠着容将军的关系,现在这样不好吧?他想让姑娘做什么?”
凌昭昭摇了摇头,“是王爷要找我。”
“王爷要找你?”
霜月眉头紧紧拧成一团,“可是,当初姑娘不是跟容将军说好,不会再见王爷的吗?”
昭昭长叹一声,“是啊...”
荆州,容岳华一连往京中去了几封信,俱都石沉大海。
谢衍邯渐渐就坐不住了,“舅父莫不是用来诳吾的借口?”
“若舅父也不知道吾王妃所踪的话,那甥儿就不打扰舅父,就此告辞。”
他冷道。
容岳华沉吟片刻,开口道:“慢着。”
他停下。
“若我当真诳你,你意欲如何啊?”
谢衍邯沉默一阵,启唇:“吾会寻遍大晋,直到寻回她。”
“倘若,”容岳华继续道,“倘若她不再愿意跟你回来呢?”
“不会的。”他道,“她不会不回,吾必会找回她。”
说着,他继续往外,容岳华在身后喊道:“她在京城!”
“你若不怕死,就去那寻她,看她理你不理!”
他的话音在身后回荡,已经不知道他听不听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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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又到夏天,宫中的芍药和石榴大片大片地开。
丰帝并没有认出凌昭昭,凌昭昭又继续在宫中授课了一段时间。
这段期间,元安侯只要一进宫,就会给凌昭昭捎各种宫外好吃的、好玩的。
丰帝自打那次来了仁寿宫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昭昭也没机会再见到帝王。
可突然有一天,昭宁郡主拉着她道:“先生,姑母让我随军一起去同观夏苗,不若先生陪我一块去,当是去游玩散心如何?”
“哦,对了,那天侯爷也会去哦。”崔玥促狭地又补了一句。
凌昭昭笑,“观夏苗是什么活动?”
“这个说来,我朝也有好久没有开举过了,以前循古礼,是君王带着兵马到乡下有开阔农田的地方去进行田猎,杀猎啃食青苗的野猪、獐兔等无用害物,守护禾苗。”
“后来因排场大怕扰民,便改到行宫那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