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看向章子衔,章子衔摆了摆手,“这就是陛下的旨意,他这么说肯定是有他自己的想法,你只管按照他说的办。”
“行。”沈渡不再纠结这件事情,“那我先走了。”
“去哪?”章子衔问。“你不是还没恢复好?”
“既然没我的事情了,那我肯定就是回家了。”
章子衔想要说些什么,沈渡却已经走远。
路过一处牢房时,沈渡看见季垚站在那里。
也不知他是怎么进来的,约莫是跟着章子衔一同进来的。
沈渡回头看了看,又看向他,“你还有事?你的未婚妻在里面,自己去看吧。”
?
季垚愣了下,他抬脚走到沈渡身前,“你不是失忆了?”
“是失忆了,但是我是形隐司的人,这些事情我自然是能知道的。”
“还有,别用你的手来碰我。”沈渡拉开他的手,抖了两下,补充道:“此事你未曾给我解释,也没有给‘沈渡’解释,所以你还是回你的侯府吧,这些日子多谢你的照顾了。”
她对季垚笑了笑,行完礼后越过他走出了这里。
*
“娘子,咱们真的要让侯爷回去住吗?他这次出来住还是你之前说的,他今日若是回去了,还不知老爷他们会怎么说他呢。”秋栎一边帮沈渡脱去外衣,一边劝她道。
“那还不是他瞒了瞒了我这件事。”
她脱掉鞋袜倚在床上,慵懒道:“我不知道那些事情到底是怎样的,但他一开始就该告诉我。而且……我和他又没情。和他有情的是十九岁的沈渡,跟我有什么关系。”
秋栎住了口,想来她是一定不会软下心肠了,“你也去休息吧,顺便叫外面那个回去吧。我是不会再见他了。”
她将被子死死压住,视线看向外面,屋外站着的是跟着沈渡一同回来的季垚。
他未着披风,在这大冷的夜里只穿了单薄的衣裳。
秋栎打开门走出来,他抬头看去。秋栎转身将门关上,他眼中闪过的光一下黯淡下去。
秋栎走到他的身边,“侯爷还是快些回去吧,实在不行您今日去林郎君家借住一晚,若是一直站在这里小心熬坏了身子。”
他哑着嗓子开口,“她当真不想见我?”
秋栎摇头,“如今的娘子是四年前的娘子,她……”她顿了顿,“您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