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我可以解释,一面都不行吗?”他抬头望向里面,想要推开秋栎直接走进去。
他想告诉她自己从未对常崟动过情,他想告诉她自己只爱她一人。
但这一切都被她隔绝在了外面,任他如何呼喊都未有一丝回应。
“侯爷,您就听奴婢的吧。还是回去吧,娘子现在不会想见你的。”
秋栎用尽全力才将他压制下来,她喘着粗气,“您给她一点时间,也给自己一点时间。”
她闭了闭眼,似是安慰,“娘子并非绝情之人,你们能再有机会相处的。”
她看着季垚这幅样子实在是不忍,谁能想到一个高高在上的镇北侯竟然会因为‘情’之一字而变成如今这样。
“常府之事还未结束,你还有机会。只是这些日子你还是别出现在这里了。”话到此处秋栎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她微微欠身,“奴婢先下去了。”
季垚并未离开,他在屋外守了整整一夜。
第二日沈渡打开门时,看见倒在地上且已经被冻得有些僵硬的季垚,她皱了皱眉,心里全是不解:不是都让他走了么,还死赖在这里做什么。
现如今倒好,给自己弄得半死不活。自己又得来派人照顾他。
“真是烦人。”她走到季垚身边,用脚踢了两下他的手臂,“欸,醒醒。”
……没有反应,她倒也不急,对远处走来的秋栎说道:“去找个大夫,给他看看。”
秋栎看见倒在地上的季垚一惊,她记得自己让他回去了来着,他怎么还在这里。
“还有,去一趟侯府让他们把人给带回去。”说完这些她便抬脚离开了这里。
秋栎对季垚鞠了一躬,“抱歉了侯爷。”
秋栎让李二牛将季垚带了回去,这些日子她未曾见过季垚的那几个手下,如今她信得过去的就只有这一个人了。
离开之前,秋栎拦住李二牛,“到时候回去了,老爷和夫人问起,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免得侯爷又是一顿被骂。”
“问起什么?我不知道你们的这些事情呀。”李二牛挠头。
空气静默了一瞬,是了,她怎么忘记了这回事,“你不知道是最好,快些送回去吧。还有,一定要让侯爷把药吃上,这病可不简单。”
送走季垚,秋栎便要回去复命。
“娘子今日要回形隐司吗?”
常崟被释出,那目前他们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查清常府之下到底还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