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快要跳出来一般。
季垚忽然凑近她,与她视线相平。他轻笑一声,“生气,怎么不生气。”
此话一出沈渡感觉自己的心脏停了一拍,但季垚又说:“可我昨夜想了整整一夜,人都是有秘密的,总不能让他人对我全然袒露吧。”
说到这他站直了身体,手轻轻拉上沈渡的手,“我得向你道歉,那一夜是我过激了。”
“但我还是想说,沈渡你当真只是当我是朋友吗?”
沈渡抬眸看他,不知为何他竟有些委屈。
“那你呢。你当我是什么。”沈渡不知该如何回他,将问题扔了回去。
“当然不是,我当你……”
季垚后面说了几个字,但沈渡并未听清,这一切都被外面突然绽放的烟花给打断。
“谁放烟花了。”沈渡挣开被季垚拉着的手,她走到窗边正好看见外面绽放的烟花。
季垚失落地叹了口气,他走到沈渡身后,他看着沈渡的背影忽然道:“好些年没有看见这东西了。”
“你们元宵时不放吗?”沈渡道。
“日日不能松心,只是偶尔城中的百姓会放一放。但这都是极小的事情。”
“那你跟我来。”沈渡转身挽住季垚的手臂往外面走去。
季垚有些疑惑,“去做什么。”
“去了就知道了。”
沈渡跑到形隐司的一个小房间,在门边的一个花瓶里翻了两下。
“我来帮你。”季垚帮她移开花瓶,一串钥匙出现在两人眼前。
“你把这个拿起来开门。”沈渡指挥他。
季垚虽有许多的不解但还是按照她说的去做。房间门一打开一股陈旧的气息飘来。
沈渡先他一步走了进去,房间内有好几个大箱子,她在最里面的箱子里翻找了一番从里面拿出几个烟花爆竹。
“你还在这里放了这些东西。”季垚帮她把东西拿出去放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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