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她不信这东西能有多痛,话才说完季垚的手便覆了上来,草药沾上皮肤的那一刻沈渡只觉有一块火球掉在了自己的手上。
“烫烫烫!”她连连尖叫。
旁边站着的林青硕被她这几声叫得脸都皱了起来,他转身将小莫拉出去,走前还不忘说了句,“好吓人。”
“初次使用是会烫的,你忍忍。”季垚手上动作未停,沈渡的尖叫声也未停下来。
“你把我拉出来作甚。”小莫甩开林青硕的手。
“人家小夫妻之间的事情,咱们就别在里面碍眼了。”他指了下两人,“再说,这几日季垚都快愁死了。”
“他愁什么,我们家司主又不是没有告诉他那些事情。你不要弄得像是司主做错了一样好不好。”小莫直接反驳,“好了,我不想再和你说话了,我还有事情没做完。”
小莫对他翻了个白眼后便离开了,林青硕吃瘪,在原地转了两圈,说了两句可恶。
*
“你曾经是被这东西祸害过许多次吗?”
经过前面之后,沈渡这下已经感受不到烫意,她看向季垚认真的样子不免问他。
“行军打仗,总会用一些阴招。”他说这话时有些随意,沈渡听完一时起了兴趣。
“那你是不是也用过阴招去阴他们。”
“那可多了,你这突然让我来说,还真不能一下就说清。等日后空闲了我再与你说这些。”
手上包扎好,季垚终于直起身,他下巴点了两下,“看看。”
沈渡“啊”了一声,低头一看。
?
她的手被包成了馒头,只留了几根手指在外面。
“不是,你!”方才的氛围一下消失,沈渡用手指向他。
季垚看着她竟笑了出来,沈渡顿时气得不行,她抬手拍了下桌子,没想到力度太重疼得她脸都皱了起来。
“好了,别再想方设法地去伤害你这双手了。”他拿来旁边的披风披在沈渡的身上。
“回家了。”
嗯?沈渡有些诧异地看向他,她记得他之前因为自己身份的原因很生气来着。
沈渡站在原地任由他为自己弄好披风,季垚最后将帽子为她弄好后长呼一口气,“走吧。”
帽子遮住了沈渡大半的表情,她垂着眸伸手拉住季垚的衣摆,“你不是还在生气?”
不是质问也不是委屈,就是如平常一般,但不知为何沈渡的心脏有点砰砰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