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你继续派人去找失踪的人,我来记录所需搭建的房屋。”几人一拍即合,分成三路各司其职去。
沈渡在群溪县走访了几日,最后得知有八百户的房屋被洪水冲塌,群溪县内的田地几乎被毁。
她上书皇帝由工部派来了若干工人,在等待他们来的日子,她都在和宁臻一同散粮。
“听说南溪村有了瘟疫,我明日要派人去查看,到时候你在这里好好照顾这些人。”宁臻帮沈渡打了一碗粥递给她。
沈渡接过,道了谢,“多谢,那你此去小心。”
“担心我了?”宁臻一脸痞笑。
沈渡翻了个白眼,“若不是陛下授意,我是绝不会和你一起在这里做事的。”
“所以我很感谢陛下,谢谢他老人家把你夫婿弄走,让我们两个有单独相处的机会。”
沈渡已经不想再理他,她端着碗,心思飘远,“也不知季垚他如今如何了,来这里之前还受了那么重的伤。”
宁臻将碗中的粥喝完擦了擦嘴,“他一介武将,你担心他作甚。皮糙肉厚的,可死不了。”
她啧了一声,“你这嘴能不能别乱说话。”
“怎么跟世子说话呢。”宁臻笑着怼她,他又忽然站起身,“好了,今夜不早了,本世子先去休息了。你晚上记得好好值夜。”
他们从来到这里的第一日起便制定了细致的轮值制度,一人一夜,以防突发状况。
沈渡今夜值守,她在大棚的外面架起火堆,守在入口处。
耳边还回荡着难民的声音,她听着他们说的话心中五味杂陈。
“每年都有这一遭,到底还让不让人活了。”
“陈老已经在修渠了,听说已经快要成了,前些日子镇北侯也来了,估计啊明年就不会再有这灾难了。”
“阿娘,我想回家……”
沈渡闭眼静了静心神,一手拿刀,背对着他们。
远处有两点火光接近,她立刻警觉了起来,“所有人戒备。”
火光越来越近,沈渡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她手中的长刀已经出鞘,火光却消失了,紧接着传来了十七的声音。
“夫人!”
沈渡这才放松下来,她走上前去接应,“怎么了。”
十七是一路跑过来的,他大口喘着气,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侯爷……侯爷染上瘟疫了……”
“怎会?他不是在帮陈老修渠吗。”
“有南溪村的人来求助,当时侯爷正巧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