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垚回来的很晚,那时已经到了子时,好在沈渡这些日子休息的很好,不然她也不一定能熬到他回来。
“还未睡?”季垚将外袍搭在衣架上,坐在沈渡身边。
“等你呢。”沈渡为他斟茶。
季垚挑了挑眉,“等我?你有什么事。”
换做以前她是不会等自己的,今日反倒是有点奇怪。
沈渡撑着下巴,“嗯,我听说你们遇到了点麻烦。”
季垚认命般的吸了口气,他道:“我就知道,现在这事情都不能瞒过你。”
她微微靠近了他几分,似调戏,“所以你愿意跟我说点什么吗。还是说直接让我帮你解决?”
季垚将头偏开,轻声开口,“我以为经过上次那事,你不会再这样。”
沈渡倒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她收回身子,端正坐好。“那侯爷是否想让我这样呢。”
“夫人开心便好。”他从旁边拿来换药的盒子,将沈渡打横抱起。
沈渡惊呼一声,她拍了一下季垚的肩,有点生气,“做什么?”
“上药啊,你不想好了吗?”季垚将她放在床上,他伸手去拉沈渡的衣绳,突然被沈渡给挡住。
“侯爷这是做什么,上药就上药上什么手啊。”
本来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但沈渡这话一出,季垚的耳根瞬间红透,他慌忙站起身背对着沈渡,“那你自己……”
在他转身那一刻沈渡又将他拉回来,季垚一时不查身体直接摔倒在沈渡的身边。
他的手搭在沈渡的腰上,头则靠着她的脖颈间,只这一下他便觉得脑中嗡鸣。
可沈渡还觉得不够,她伸手摸在他的脸上,轻轻的转了一圈,“逗你一下,你还真就红了耳啊,我这还痛着呢,还是侯爷帮我吧。”
季垚的耳朵已经红透,连带着脸也红了起来,他僵直地坐起身。
他轻轻将沈渡的衣裳拉下,眼睛看向伤处,那里还是渗了点血丝。
纱布揭开,在这之下的伤口全然漏了出来,边缘处已经有了结痂。
他抬头看向沈渡,只见她正一脸调戏的看着自己,他立时瞥开视线伸手去拿药瓶。
还一边嘱咐道:“这伤啊,还是要好好养,伤筋动骨一百天。不是我非要让你怎么样,而是……”
沈渡打断他的话,嗔怪道:“哎哟知道了,你话可真多。”
季垚被抢了话,也不再多说什么,他将药粉均匀地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