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
沈渡的脸已经皱成了一团,见他看自己,重重的点了下头,但她没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侯爷你在边疆受伤难道不痛吗。”
季垚将头低下,“那你忍着点,我在边疆时,若是太严重了,会直接将肉剜掉。”
沈渡怀疑他是故意要呛自己这一下的,不然她怎么会听见一声笑?对,他肯定就是故意的。
“但我也还算好的吧,若是我从军或许也能有一番成就呢。”沈渡傲娇地说道,这时候也忘记了疼痛。
沈渡伸手戳了两下季垚的肩,“你知不知道,我小时候啊就在习武,好些人都打不过我呢。”
他拉开沈渡的手,故作生气,“别动,一会儿裂开了。”
“切……反正啊,京城这些郎君没有一个是能打过我的,”她顿了下,“包括林青硕。”紧接着她又补了一句,“而且我哥他们可能也打不过我呢。”
季垚将药瓶放在木盒中,又拿出纱布。
他看着沈渡,“你兄长他们正经行伍出身,是有过实干的,京城里面这些人……绣花枕头。”
“万一呢。”沈渡坐直身体好让季垚帮她缠,季垚身体靠近沈渡,动作轻柔。
沈渡坐直的身体更加僵硬了几分,不一会儿季垚便帮她包扎好,他看向沈渡微微泛红的脸颊。
“要我帮你穿好衣裳吗?”
沈渡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这么一句话,但她还是同意了,“行啊。”
季垚帮她穿好衣裳,他动了下脖子,瞬间发出咔咔声,沈渡捂着嘴“哇”了声,“你这么累啊。”
他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又动了下肩,“哦,搬了一下午的石头,是有点累。”
“那你快写沐浴,然后来睡。”沈渡将他推走,“叫李二牛给你弄水哈。”
季垚沐浴完回来,沈渡正在窗边站着,他四处看了看,走过去拿起一件袍子披在沈渡身上。
沈渡正在发呆,身上忽的一重,她转过身,正好对上季垚的脸,“洗完了?”
季垚的脖颈上还有残存的水珠,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十分诱人,只见季垚喉结上下动了动,他出声,“嗯。”
沈渡咽了咽口水,慌忙转过身,“那既然洗完了就快去休息吧,明日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伸出手,向沈渡发出邀请,“一起。”
沈渡深呼了一口气,将窗门关上,她拉住季垚的手,由他将自己引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