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你要送给母亲就应该是你去,怎么有让旁人代送的道理。”
沈渡听他这么一说,眼睛一转。
她双手捂住头,“哎哟,我的头好痛,肯定是方才在外面太久受了凉了。侯爷你就帮帮我嘛,我实在是走不动。”说着她便软着身子躺在桌上。
季垚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夫人真是好演技啊。”
“行,夫人说什么便是什么,我帮夫人送。那夫人还需要我带什么话吗?”季垚道。
沈渡转头睁开一只眼睛,“不用了,送到手上就行。”
季垚像是被她可爱到,他竟笑了出来,语气也宠溺得不像话,“好,依你。”
季垚说做便做,沈渡只听一声关门的声音,她缓缓抬起头。
“呼……”沈渡长舒一口气,还好他替自己去送了。
现在她要出门一趟。
屋外的雨已经停了下来,沈渡并未带上冬妁,她总觉得这小婢女不像好人,就算她是好人也肯定不是站在她自己这边的。
冬妁说秋栎受了寒,其实沈渡是不相信的,毕竟秋栎和自己一同长大她的身体沈渡最是了解。
沈渡走到下人住的房间来,将门一推果然看见躺在床上的秋栎。
“秋栎?”真的感染风寒了吗。
沈渡将手贴在她的额头上,这一贴简直是要将她的手给烫红。
沈渡叹了口气,差人去打了盆水进来。
她照顾了沈渡许久,日暮将至秋栎也终于退了热。
“娘子……”秋栎热泪盈眶,“辛苦娘子了。”
“这几日不要出去了,好生将身体养好。”沈渡丢下一句便离开了。
沈渡原本是准备要回一趟形隐司的,但秋栎身体还未恢复这几日还是不要继续行事了。
可和季垚约定的十日已经只剩下九日了,虽然已经暗中派人给他送过信,但她总觉得季垚要的没这么简单。
“唉……”
“夫人何故叹气。”
季垚的声音忽然出现,沈渡被吓得惊叫出声。
“你做什么!”沈渡不客气道。
“抱歉,我只是看夫人一人站在廊下叹气。本想问一问夫人怎么了,没想到却把夫人吓着了。”
“我无事的,对了。那花你送给母亲了吗。”沈渡有点紧张,虽说这次是有云千歆的帮助,但是她怎么都觉得那花搭配得不是很好。
季垚轻笑一声,“母亲她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