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闭了闭眼,“那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冬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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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的雨下了整整一夜,方才沈渡起床时那雨都还在下。
院中浮起了层层泥土的味道,沈渡抬手捂住了鼻子,冬妁举着伞走在沈渡的身后,“夫人,雨天路滑,小心为上。”
“冬妁。”
“在呢。”
“明日开始便将早饭带到我房中。”
“可不是应该和老夫人一同用餐?夫人还是不要如此的好,您才来到侯府,也不知道老夫人是个什么脾气。”冬妁苦口婆心。
两人走至连廊下,冬妁收起了伞,沈渡抖了抖身上的雨水,“我会和老夫人解释清楚,我想她老人家也应该能理解我。”
“好了,你且在此处等我。”沈渡说完便朝着老夫人房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