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回府?”明枝溪见谢槐池一路跟着自己,没有打算回府的意思,开口问。
谢槐池端正走着,双鱼玉佩在腰间发出清脆的声响:“嗯,顺路。”
“顺路?”明枝溪估摸算着距离,疑惑的看向他问,“侯府在东城,我家在西城,怎么个顺路法?”
蚂蚁正在街上搬运着小儿随手扔掉的麦芽糖,乌泱泱聚集了一片。
“就是顺路。”谢槐池撇过脸,躲避着明枝溪的目光,“我想你一个人回去会无聊,做个伴。”
“那差不多就送到这吧。”明枝溪双手背在身后,低垂着头,一步步朝着前方走去。
谢槐池站在身侧,眸子微微发亮:“没事,送都送了,小观音总得让我送完吧?”
明枝溪脸微微发烫,连忙找着话题:“我哥还有几天就大婚了,你来吗?”
只见谢槐池点点头:“来的,他的喜酒我肯定要吃,顺便沾沾喜气。”
“哦...你好像很喜欢腰间的那块玉佩。”明枝溪实在觉着气氛有些微妙,乱找着话题。
谢槐池听了,双手探去,从腰间解下玉佩:“这其实是两副,当时做好还没来得及送出去,出了些意外。”
明枝溪不由得想起之前那绣工蹩脚的荷包,开口问:“是要送给之前给你绣荷包那女孩?”
“嗯,只是她什么都不记得了。”谢槐池说完,卸下一块玉佩,上头雕刻的是锦鲤,玉质细腻无暇,也是一块很难得的好玉,他不动声色递到明枝溪手边,“送给你吧。”
明枝溪看着面前的玉佩,眼神有些迷离,许久才不好意思的回答:“不了吧,毕竟是要送给那女孩的,我收了算什么,我又不是你的...总而言之,你还是收着吧,万一那女孩想起来了呢。”
“你怎么知道自己不是那女孩?”谢槐池语气认真,一脸正经的看着明枝溪,“如果我说你就是呢?”
一连串问题已经打的明枝溪有些不清醒了,她站在原地,明明没有喝酒,却觉得自己的脑袋昏沉,目光注视着谢槐池,一言不发。
“你有过一段空窗,你怎么知道那个空窗里没有我呢?”谢槐池见她站在原地,停下脚步,目光灼灼望着她,“我说是你,你不记得也没关系,不承认也无碍,那人只会是你。”
“你...你说什么呢?”明枝溪满脸通红,脸热的像是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