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枝溪疑惑的凑上前喊着问:“你刚刚说了什么?”
“没什么,你看错了吧。”谢槐池同样叫喊着。
人群的声音渐渐减弱,明枝溪才开口道:“你是不是背着我说坏话了?”
谢槐池一脸无辜,嘴角微微上扬:“真没有,冤枉呐。”
明枝溪佯装生气,双手抱在胸前,气鼓鼓道:“我不信,除非..你说拜见观世音菩萨。”
“拜见观世音菩萨。”谢槐池含着笑,眼角上扬,不带一丝疑惑,语气诚恳认真,“满意吗?观世音。”
明枝溪真没料到对方真会顺着自己的话说出口,心跳不免漏了几拍,眼神左右躲闪,微微的将头往下低垂了些:“呃..相信你了。”
“哈哈哈,你这个做贼心虚的样儿,明明是你让我说的。”谢槐池见她如同做错事的狐狸般,忍不住打趣。
明枝溪耳根更红了些,拿起面前的糕点塞进嘴中,一声不吭看着戏台,下一出戏已经开始了。
谢槐池正想言语,只见楼梯上走来一名,如今他最不想看到的人,默默的收回了话,转而改为:“没想到啊,怎么每日都能见着殿下,殿下没有正经事情做吗?”
明枝溪听见谢槐池说的话,转头望去,只见赵康时缓缓向此处走来,她连忙站起身做福:“淮王殿下,看来咱们三还真是有缘分啊,回回都能碰着面。”
“是啊,缘分就是如此妙不可言。”赵康时似乎心情还不错,上来时还哼着小曲,一眼便看见了坐在人群中的明枝溪,笑容愈发加深,完全忽视了坐在对面的谢槐池。
他见明枝溪边上无人,便不客套一把坐下:“我坐在这儿,没意见吧。”
说着赵康时眼神撇向谢槐池,只见他保持着僵硬的笑颜,淡淡道:“殿下还是坐我这吧,与世家女子坐一块怕是不合礼仪啊。”
“我记得前几日世子不还与明姑娘伴着坐吗?”赵康时不甘示弱,“难不成是我记错了?”
明枝溪见他们聊上了,自顾自坐下,思考一番后,说:“殿下还是与谢世子一同坐吧,于理不合,前些日子是有些特殊情况。”
谢槐池听了这话挑起一只眉,看向赵康时冲他挑衅一下,赵康时不情不愿的坐在他边上,用劲儿往里挤:“进去些。”
“我偏不!”谢槐池纹丝不动,愣是坐在了长板凳的中间,“要不带殿下去后座?那儿还空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