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云压顶,层层翻涌卷浪,离他们越来越近,几乎触不可及。黑云卷曲着,在蛛蝥机关道上空卷成了一只巨大的眼睛。
“族长,祭祀,这是什么?!”卜正族人骇然。
族长不解:“这是什么?”
趁他们分神,水长老一跃而起,剑刺进了族长的右手臂。
族长吃痛放开手。谢仙山人趁机拎起卜弋娘。欧凰见状也赶紧拉着卜弋离开。
祭祀已吓得浑身无力,倒在祭台之上,口中喃喃:“外人至,我族逝。外人至,我族逝……”
族长回过头,“站住!”说着,朝欧凰和谢仙山人扑来。
谢仙山人皱着眉闪开,“本山人最讨厌动手动脚的了!”
这时蛛蝥机关道的每个节点都发出红光。基节一个一个连接,在空中形成了一道红色的繁复符文。符文上无数蜘蛛与网层层粘结,形成密密麻麻的天罗地网图。灭顶的压迫感来自于这道符文,仿佛万物在这其中都会被压制,如刀下鱼肉、网上蝶蛾。
仙鹤应声而落,远处一声虎啸震天。所有灵宠无法行动,所有术法被压制。
与此同时,水长老和谢仙山人也同时皱了下眉。
眼下他们要如何穿过这万丈深渊?
卜弋娘道:“快,用烛台,想!”
欧凰拿着烛台,茫然。想什么?飞过深渊,它还能变成翅膀?
她手里的烛台几经变换,从底部和浅盘之中伸出了金色翅膀!
她和谢仙山人齐齐“哇”了一声。
她的仙力自主地流进这烛台之中,金色翅膀开始振翅,她的身体也飞了起来。几个人挂住了她的脚,由她手上的翅膀带向卜三婶家。
卜正族人飞扑出来,被谢仙山人和水长老踹到了深渊之中。
族长不死心地猛地一跳,勾住了卜弋娘的脚。
几人被猛地往下拽了一下。
欧凰心神一分,金色翅膀顿时消失了,一群人直直落下深渊。卜弋娘被族长拽地尖叫一声,但族长死死拽她,“我也死也要拉你垫背!你们这群叛徒!”
“欧凰!翅膀!”谢仙山人道。
欧凰赶紧把注意力转回到手上,脑子里只想着翅膀。
待到他们重新在空中缓缓上升,族长顺着卜弋娘的脚爬了上来,卜弋娘面上的恐惧越来越大,几乎要握不住欧凰的脚腕。
族长伸出手,锐利的指尖意欲戳进卜弋娘的腹部。
水长老扣住族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