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瞪大了金鱼眼,对上了天空中的巨眼。
黑云之中无数电光在蓄势待发。
谢仙山人一个指节一个指节地掰掉族长的另一只手,随后丢垃圾一样地将他甩回了祭台上。
他们终于来到面目全非的卜三婶家,欧凰收起手中的翅膀,翅膀折叠成了一个手镯,扣在她的手上。这让谢仙山人惊奇不已。“借我看看。”
“谈正事。”水长老拽过他。
谢仙山人啧了一声,“有什么好谈的,都快灭顶之灾了,还不让我多瞧瞧稀罕玩意儿?”
但他却没再找欧凰要手镯,倒是把他怀中睡得昏天暗地的玄鸟还给了欧凰。
火长老坐在一块石头上等他们。其他弟子三三两两靠着昏迷不醒。
卜三婶神色慌张地上前来,指着一处小坑,“这里是有我们几代人挖的地道,如今没了……”
水长老道:“正常。原来你们所挖地道不过是机关道的缝隙。如今他重启机关道,所有缝隙已闭合,要想出去只能翻过去。”
火长老面色凝重:“来不及了。他们的天罗地网还在压制我们。”
巨眼笼罩住整个蛛蝥机关道,一层一层压得越来越近。
欧凰对视上天空中的巨眼,心惊肉跳,慌得不行。眼前一阵灰雾朦胧,她即刻意识到雾蝇又回来了。她的四周有一道无形的盾迅速撑开,将所有人都笼罩在内。
四周一片死寂。
然在她茫然不解时,外面电光如昼,光曜不绝,即便有浓雾遮掩,依然灼目。
天道发雷霆之怒,一下一下震得人魂飞魄散。
长老们也都坐了下来,闭眼调息,静待天罚过去。
卜弋娘、卜弋和卜三婶都跪了下来,朝着电光的方向不住地磕头。
电光雷击持续了很久。许多弟子在昏迷中扛不住天威嘴角流出鲜血。白师兄将最后一颗固元丹给叶望喂了进去,欧凰看他脸上忧心的表情,觉得他十有八九在想要不要也去磕头算了。
电光雷激持续了很久,久到欧凰想原地出窍升天。
“千百年的债,累至今日,也是怒火滔天了。”谢仙山人感叹。
卜弋娘回过头来,问道:“长老,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若我没猜错的话,雾蝇乃古神残留的意识。”水长老淡淡道,“你们族人犯下违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