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兔耳朵滑稽又粗糙,太丑陋了,他会给小鸟买更精致的兔耳朵。
西装外套很大,把元饱整个人都裹了起来,让他看起来像一个小小的包裹。
衣服带着特兰斯的体温,还有淡淡的香水味,清冽又干净。
“走吧,Daddy带你回家。”特兰斯特兰斯坏心眼地捏了捏元饱的手。
小孩因为紧张和害怕,一直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发抖。
元饱的身体微微一僵,“Daddy”这个称呼,让他的脸颊瞬间红透,“叔叔……叔叔,我不是……”
特兰斯是易森的父亲,不是他的。
他只是一个傍大款被发现的坏人,怎么能叫特兰斯Daddy?
元饱本想找经理请假,但特兰斯一直带着他走出酒吧,都没有人来阻拦。
他第一次意识到,特兰斯在这座海边小镇是什么样的存在。
走出酒吧,傍晚的海风扑面而来,吹散了酒吧里的嘈杂和酒精味,也让元饱从刚才混乱的场景中清醒过来。
身边的特兰斯,金发泛着柔和的光泽,碧色的眼眸里映着夕阳的光,侧脸的轮廓深邃而好看。
特兰斯是一个温柔可靠的大人。
元饱紧紧攥着那束铃兰,不知道特兰斯对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他此刻,他不想松开特兰斯的手。
在异国他乡,他真的需要一份支持和安全感。
“为什么要去酒吧工作?”在车上,特兰斯上下打量元饱,“你这样的小甜心在那种地方,会被人吃的骨头都不剩。”
“我……我缺钱……”元饱抱着特兰斯的衣服,难为情地承认自己的窘迫。
就在今天早上,元饱被狂躁的敲门声震醒,他呆呆地抱着被子,眼神迷茫,脸颊还有刚睡醒的红晕。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
连忙打开门,就看到自己的公寓门上被贴了一张通知单。
他睁着圆圆的眼睛,一字一句地看着上面的文字,“亲爱的元,你的住宿费已经逾期一个月,虽然你很可爱,但是请你再本月最后一天搬离本公寓,不然我只能忍着心痛把你扔到大街上,和流浪汉作伴了。”
元饱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猛地把通知揉成一团,狠狠攥在手里。
他打两个月工挣来的钱,大部分都用来付医药费了,剩下的一点,连吃饭都不够,更别说交房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