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饱吸了吸鼻子,还有一年就高中毕业了,他不能因为没有钱就放弃自己的未来。
他把自己的书包翻了个底朝天,一点点清点着自己的财产,全部算到一起,也只有一点点可怜的现金。
元饱看着地这点可怜的钱,就好像看到了可怜的自己。
不去酒吧工作,还能做什么呢?
至少在酒吧工作还能有一份收入,或许能让他吃两个热乎乎的汉堡。
特兰斯单手撑着下颌,已经对元饱的窘境了如指掌。
见状,元饱也不好意思再多说,说多了就像在对着富豪卖惨……
他,他不想在同学的父亲面前如此丢人。
车驶离深夜的酒吧,沿着海岸线一路前行。
元饱坐在副驾驶上,怀里紧紧抱着那束铃兰,晚风透过车窗缝隙吹进来,眼神有些恍惚地看着窗外掠过的夜景。
特兰斯开着车,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腿上。
姿态闲适,金发被晚风拂动,碧色的眼眸专注地看着前方的道路。
车内很安静,轻柔的法式轻音乐缓缓流淌。
元饱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看特兰斯。
其实,他还是怕这个男人。
可心里……又忍不住贪恋这个男人给他的安全感。
他现在就像一只迷茫的小兔子,被动地跟着这个男人。
车子行驶了大约半小时,最后停在一栋临海而建的公寓楼前。
这栋公寓楼没有过分张扬的装饰,外观看起来很低调。
外墙是浅灰色的石材,搭配大面积的落地窗,优雅的设计与旁边的港口和海面融为一体。
特兰斯带着元饱走进公寓楼,乘电梯直达顶层。
高大的男人牵着纤细的少年,画面格外和谐。
元饱低着头,盯着两人交握的手,心跳越来越快。
电梯门打开,特兰斯拿出钥匙,打开了一扇厚重的实木门,侧身对元饱说:“进来吧。”
元饱抱着铃兰,小心翼翼地走进去。
刚一进门,就彻底愣住了。
公寓内部宽敞明亮,浅灰色的地砖,米白色的沙发,原木色的家具,简洁又奢华。
巨大的落地窗外,能看到碧蓝的海面上停着几艘白色的帆船。
帆船随着海浪轻轻晃动,远处的灯塔在夜色中闪着微弱的光。
玄关的位置放着一个精致的花瓶,里面插着新鲜的白色铃兰,和他怀里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