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的竖眼射出三道青色光线，试图压制那道金光。
没用。
金光在舱顶炸开，化成千百条细丝，每一条都在疯狂缠绕照命神镜浮出来的那条命运线，准确地说，是在缠那第二个金色篡改节点。
“篡改者：天帝，篡改原因。”
这行字被金色细丝裹得严严实实，一个字都透不出来了。
林黛玉的拇指还按在镜面上，手指发麻，指尖传来灼烫的痛感。
“系统！”
【第三方干预力量等级：圣人级。天命回溯功能被外部法则强制中断，当前仅能维持已读取的第一个篡改节点信息，剩余六个节点暂时无法解锁】
“圣人级？”
林黛玉倒吸一口冷气。
白泽的毛全部炸开，竖眼里的青光灭了。
“天帝本人出手拦截的，隔着不知道多远的距离，直接对照命神镜施加了法则压制，这位可真看得起你。”
猴子的金箍棒在半空中转了一圈，棒尖点向那些缠绕命运线的金色细丝。
“砸了行不行？”
“不行。”白泽摇头，“这是天道层面的法则力量，你现在是准圣，硬砸只会让照命神镜碎掉，信息全没。”
猴子收了棒。
林黛玉把拇指从镜面上挪开，掌心火辣辣的疼，皮都烧红了一层。
她低头看了一眼镜面。
命运线还悬在半空中，第一个篡改节点的信息完好，“绛珠仙草修行一万年，本应自行飞升，命运被篡改为：欠神瑛侍者恩债，以泪偿还。”
这行字稳稳当当挂着，没被遮挡。
第二个到第七个节点全部被金色细丝包裹，看不见任何内容。
“他拦得住后面六个，拦不住第一个。”林黛玉的声音很平。
白泽愣了一下，“第一个节点的信息在金光爆发前就已经完整读取了，天帝出手晚了半息，照命神镜升级之后的读取速度超出了天帝的预判。”
“也就是说，天帝本来打算把所有篡改信息都拦住，一个都不让我看。”
“对。”
舱里安静了几息。
杨戬靠在墙上，胳膊抱着，天眼闭合。
哪吒的火尖枪在地板上戳了两声，没开口。
龙女站在门边，端茶壶的手微微收紧。
精卫蹲在门槛上，灵草茎叼在嘴里，眼珠子滴溜溜转。
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