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伤了。”
“小事。”
“给我看看。”
“我说了小。”
猴子握住她的手腕，把那只掌心朝上翻过来，皮肉泛红，起了一层薄薄的水泡。
林黛玉想抽手，没抽动。
猴子从系统空间里翻出一瓶回春露，拧开盖子，倒了几滴在她掌心上，凉丝丝的液体淌过烧伤的皮肤，痛感立刻消了大半。
“行了，松手。”
猴子没松。
“你那第一条命运线写的什么？本应自行飞升？”
林黛玉的手指蜷了一下。
“你看见了。”
“俺站你旁边，字那么大，想不看见都难。”猴子把回春露的瓶盖拧回去，声音压得低，“你本来不欠任何人，那个什么神瑛侍者浇水的恩情，从头到尾就是编的。”
“系统确认的信息，不会有误。”林黛玉把手从猴子手里抽出来，“修行一万年，本应飞升，被天帝改成了欠恩债、以泪偿还。”
“为什么？”
“篡改原因被拦住了，看不到。”
猴子的下颌绷了一下。
“那就打到他面前，让他自己说。”
林黛玉把照命神镜收起来，命运线跟着缩回镜面，那些金色细丝也一并消散。
“打到他面前之前，我得先弄清楚剩下六个篡改节点里写的是什么？”
她转向白泽。
“天道法则压制能维持多久？”
白泽的竖眼眯了眯，“天帝远程施加的法则力量，会随着距离和时间衰减。以照命神镜目前的等级来推算，如果你集齐了全部九片碎片，镜子的权限会再升一级，到时候强行解读被封锁的篡改节点，成功率大约在六成。”
“集齐碎片，权限升级，解读命运线。”林黛玉在心里排了一遍优先级，“那就更得赶紧了。”
她坐回主位，翻开账本，在新的一页写下几行字，
“九天玄女选我的原因：未知。”
“天帝篡改我命运的原因：未知。”
“碎片拼完后的结果：未知。”
“已知：我不欠任何人。”
笔尖在纸上戳了个洞。
她把账本合上。
“散会，所有人回去休息，明天开始正式筹划闯九重天，白泽，把照命神镜的最新探测数据整理出来，明早给我。”
“明白。”
众人依次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