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她是真气了,反手就推开孟槐安,站起身便往殿外走去。
她越发看不懂了,明明行为爱得死去活来,怎么好感度就是不加呢?
到底是他装的,还是这破系统出了问题,连真心都识别不出来?
孟槐安被她这么一推,一时也没反应过来,以为她还在气他没有和盘托出,连忙起身追上,伸手拉住她的衣袖,不肯松开。
宋杳不理不睬,只顾着拽起袖子往前扯。
见拗不过她,孟槐安干脆上前一步,拦腰将她一转,让她靠在殿内柱子上:“好阿杳,我的错,别气了,明日再做枣泥糕给你吃,好不好?”
宋杳依旧不理,转头别过脸去,心底的埋怨就没停过。
见她不为所动,孟槐安又凑近了些,戏谑地哄:“皇后之位,怕是暂时做不成了,太后,要不考虑一下?”
这人真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给根杆子就往上爬,越来越无礼了。先前只是牵手,如今便敢搂腰,那以后岂不是...
她抬起一脚狠踩在孟槐安鞋上,愤愤离去。
该说不说,休息这么久,力气还是有的,等身子再好点,还得继续练起来。
不然,怕是连霜降都要赶到她前头去了,那丫头自从她中毒后,便日日缠着媚堂姐姐习武,进步快得很。
她一边想着,一边快步走出景和殿,全然没回头看一眼,身后那个抱着脚,疼得龇牙咧嘴却又不敢出声的孟槐安。
——
地牢昏暗,由于常年不见光线,潮湿深重,连空气都是死的,浮在表面,吸不进也吐不出。
媚堂紧跟在裴蘅身后,踩着他的影子往前走着。
裴蘅迈左脚,媚堂也学着迈左脚,裴蘅换右脚,媚堂又急急忙忙换右脚。
砂石被踩得咯吱作响,陷出只属于他二人的痕迹。残烛被衣袖拂过时,带得忽明忽灭,身影先在石壁交叠成团,最后沉在一片黑里。
原来地牢也可以走这么久。
她这么想着出了神,不知面前人已经转身停下,鞋尖亲上裴蘅的鞋尖,才顿的媚堂抬起头。
裴蘅还是那么凶,一脸严肃:“认真点。”
那话立在耳边,没进去。
媚堂干嚼了嚼嘴里湿气,低下头,闷闷不乐回道:“哦。”
见裴蘅不吭声,她把身子微微往后缩,脚尖勾起,想脱离那点足头,不跟裴蘅靠近!但奈何动作太小,两双鞋子没有任何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