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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没了号召力的将军,同丧家之犬,又有何异?
更可怖的是,两个月,她的月信都没有来。
她有了身孕。
茫然、无措、恐惧,没有哪一样不能压垮她。
她还是妥协了。
成婚。
她还不能死。
腹中胎儿是无辜的,她还要护这一方百姓,她还没亲手杀了孟松年。
十月怀胎,她却比寻常女子辛苦数倍,月份快到的时候,她的肚子鼓得甚至不能下床。
一朝分娩,龙凤二胎。
她望着襁褓里咿咿呀呀的小小婴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那趟月子没坐好,北疆就出事了。
陛下命孟松年领兵前往,可他本就无甚将才,几曾打过像样的胜仗?思来想去,他竟将刚生产完、身子虚弱至极的姜饶一同带上。
他料定她狠不下心,弃北疆百姓于不顾。
而事实也正如他所料。
姜饶白日领兵厮杀,晚上还要巡查布防,战事吃紧,必须时时紧盯,片刻不得松懈。本就亏损的身子,一日日垮了下去。
那场大战,大获全胜,她也彻底倒下。
弥留之际,她还没来得及见上槐安与媚堂最后一面。
姜饶忽然有些后悔自己太过自私,若早知一死,当初更应该不将她们姐弟二人生下受苦。
她还是没有杀了孟松年,只盼他尚存一丝良知,好好将两个孩子抚养成人。
狭窄的空间里,来回重复着孟松年的自语。
伤口明明在他身上,可话却像刀子反复刮着姜媚堂,痛得她不能自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