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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当然...呼,是舒展筋骨啊。”宋杳气息微喘,绷紧全身,牙都要咬碎了,才颤颤巍巍举起那两块从江南又捎回来的玄铁。
看来连日训练还是有效果的,之前在江南她借力才勉强能举起一块。
霜降索性往石桌上一歪,背抵着微凉石面,整个人蔫蔫的。
这暑热本就蒸得人浑身发懒,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满心满眼只想着回榻上沉沉睡去。
霜降有气无力地接话:“可这会儿,连鸡都还没打鸣呢。”
“霜...霜降,你...你不明白,啊啊啊!”
话还没落地,手臂骤然一松,铁块顺势往下一坠。
她踉跄半步,连忙伸手扶住身旁石桌,才没被那死沉的铁器带得摔倒。
缓过劲后,又拍了拍衣上灰尘,伸手一把将霜降提溜起来:
“你只记着,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走,陪我跑几圈去。”
“啊!”
一声哀鸣还没完,她转眼就跟迎面而来的姜媚堂撞了个正着,算起来上次一别后,她就许久没见过媚堂姐姐了。
宋杳眼睛一亮,伸出手笑着扬声唤道:
“媚堂姐姐!”
瞧见是她俩,媚堂眼底漾着笑意,上前伸手在二人脸颊上各轻轻掐了一把:
“你们两个小丫头,天还未亮便起这般早,这是要上哪儿去?”
宋杳一把挽住姜媚堂的衣袖,满脸期待地说:“我们去山上小跑,媚堂姐姐可要一起?”
话音刚落,身旁的霜降立刻垮着脸,在身旁痛苦地连连摆手,又不敢做得太明显,只拼命朝姜媚堂使眼色,示意不要去。
媚堂瞧得忍俊不禁,伸指轻轻戳了戳霜降蔫巴巴的额头: